謝深玄仍有些難抑心中不快,他先瞥諸野一眼,沉著臉色,也不想理會諸野,仍是趿拉著鞋往床邊走,悶著好一會兒,才很是不悅般問:「事情處理完了?」
諸野:「尚未——」
謝深玄:「你不會還要去玄影衛吧?」
諸野:「……」
謝深玄皺了皺眉,諸野未曾回答,他自己倒已先冷哼了一聲,只當諸野並不存在,反正此時諸野就算回來也無甚用處了,時日已晚,他早該休息,他便直接朝著諸野擺了擺手,而後自己蹬開鞋子,爬上了床,還將床幔直接拉下了,正要將被子也一併蓋上,想著諸野總該識趣,到最後他一定會自行離開的。
可他還未拉起被褥,那床幔卻已被諸野拉了起來,他走路沒什麼聲音,倒將謝深玄嚇了一跳,甚是驚詫抬眸看向諸野,正想問諸野難道還有什麼事要說,諸野卻已俯下了身,一手正攬著謝深玄的腰,像是想傾身上前,謝深玄卻反是往後瑟縮了一些,問:「你這是——」
諸野很是遲疑:「你方才不是讓我上床嗎?」
謝深玄:「……」
諸野:「你是在朝我招手吧?」
謝深玄:「我……」
諸野又皺起了眉,那語調更顯遲疑,再問:「方才你在那畫舫上說的話,也依舊還作數吧?」
謝深玄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噌地竄起身盤腿坐好,毫不猶豫提高音調:「算!當然算!」
諸野:「那……」
謝深玄滿懷期待看向諸野。
他原以為諸野接下來便該同他所想一般,伸手去解開身上衣物,可不想諸野先拉著了他的手,將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衣襟之上,理直氣壯說道:「方才在畫舫之上,正是如此。」
謝深玄:「……」
諸野:「既要與方才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