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說,在他昨夜同諸野親熱之後……他這窺探心意的能力更進了一步,已可探知他人心中同諸野有關的想法了。
謝深玄皺起了眉,正想著或許還需在其他人身上印證此事,諸野卻已溜了進來,好似若無其事一般在謝深玄身邊坐下,平靜用起了早膳。
謝慎忍不住詢問,道:「諸野啊,你方才去哪兒了?」延膳婷
諸野也毫不猶豫回答:「起得遲了些。」
謝深玄:「……」
謝深玄垂下目光,一面在心中腹誹,想,那是起得遲了些嗎?分明是在他屋中「毀屍滅跡」,以玄影衛指揮使的專業視角,在其他僕從闖進來之前,盡力將這屋中打掃乾淨。
謝慎未覺有異,只是忍不住笑:「倒是難得見你偷懶。」
諸野依舊很平靜:「大約是平日難有休假吧。」
他眼睜睜看著諸野頭上飄出了一行字。
諸野:「昨夜好像太過分了一些」
謝深玄:「……」
諸野:「可他的樣子……」
謝慎忽地又開口說了幾句話,正好打斷了諸野心中的想法,諸野後頭在想些什麼,謝深玄便不知道了,可……可此事不太對勁,他不是從來看不見諸野心中的想法嗎?怎麼昨晚上同諸野親熱過後,他突然便能看見了?
謝深玄皺起眉,這種事,他總不能直接詢問,他只得垂下眼眸,盯住自己面前的桌面,等著諸野與他兄長說完話,而後再悄悄抬起頭,飛快瞥了諸野一眼。
諸野頭上的字跡已不見了,其餘人頭上雖還飄著字,令他有些摸不清方才那一切到底是不是他的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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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眾人便一道離了謝府,登上已備好在外等了許久的車馬。
照著昨日的安排,諸野本該策馬在側,可謝深玄一出門,便見默聲不言的諸野頭上飄起了一行字。
諸野:「想與他同乘,不想騎馬。」
謝深玄:「……」
這種事為何要悶在心裡?諸野直接說出來便好了吧?
謝深玄皺著眉,盯著諸野看了好半晌,諸野竟也不曾開口,等到一切準備妥當,他竟然悶悶地便去尋他的馬兒了,謝深玄這時才忍不住皺起眉,乾脆幾步上前,伸手拉住諸野的胳膊,道:「你來馬車上,我有話要與你說。」
諸野:「……」
諸野眉間似有雀躍神色一閃而過,他點了頭,跟著謝深玄登上馬車,謝深玄便讓小宋將諸野的馬兒牽走,今日諸野要與他同行,而後他方才放下車簾,再盯緊了面前的諸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