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翻了翻,都是英語四級卷的照片,每條附字基本上都是:被罵笨蛋了:(。
再不然就是:奧特曼你儘管放馬過來,小怪獸是不會輕易被打倒的!!!
大伙兒:…………
總之,是個勵志的微博博主。
在陸傑不經意間的推動下,余夏陡然間吸粉無數。
當然,也有私信指責她多管閒事的,說什麼只要陸傑開心就好了,別用天生的優越感逼著別人做不喜歡做的事。
余夏:「………」
「尤東尋。」她喊他。
「嗯。」他眉梢一挑。
「你說的對。」
「?」
「不是自己的孩子,瞎操什麼心。」
「………」
余夏揚了揚眉,興奮道:「你聽懂我話里的意思了嗎?我是在一語雙關!」
第一,是自己確實應該尊重陸傑的意願。
第二,則是把這話用在那些趾高氣昂地指責她的人的身上。
尤東尋吃完最後一口冰淇淋,點頭。
大致意思能懂就行。
忽地,他轉過頭輕聲道:「不住校的那份申請寫完就簽我媽的名字。」
「?」
她果然被帶偏,歪著頭提出疑問:「不是要家長嗎?」她還打算打個電話給余父,在很多事情上,她還是個死腦筋。
「嗯。」尤東尋的嗓音保持著一貫的冷冷清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余夏看到他嘴角往上揚了揚,轉瞬,又抿成一條直線。
整個身心都冒著很愉悅的泡泡。
合著舒緩的音樂,似流水般溫順柔和。
她聽到他帶著笑意道:「有問題嗎,未來的家長難道就不是家長了?」
「………」
這話,她沒法接。
她噎了噎,一顆心像是突然被捧到了最高處,不知道會在哪一秒被拋下,那種因劇烈跳躍著而產生的熱量填滿她的胸口。
小怪獸的臉皮忽厚忽薄。
此刻是薄如輕紗,一捅就破。
紅著臉頰,跺腳,踩過去,在尤東尋的白色球鞋上留下她的鞋印:「神經病啊。」
尤東尋笑了笑,「就這樣,不接受任何反駁。」
*
申請表上還要有家長的聯繫方式。
當天交表後。
輔導員打電話過去確認的時候,尤母整個過程都樂呵呵的。
「冒昧問一下,余夏真的是您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