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禮尚往來,拿去做屏保。】
余夏嘴角一抽,面無表情地訓斥道:【你真幼稚。】
嘖,尤東尋選擇性忽略這四個字,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手機側面,蹙了蹙眉思忖著什麼。
半晌後。
奧特曼:【喔,男生的心智成熟較晚。】
想了想,又乾脆打了電話過去。
「我還打算在隊服上繡非單身這三個字,就是上次你吃醋的時候我答應你的,只是這深色的隊服繡出來也不明顯。」
「對了,忘記問了,你會繡嗎?」
「………」一陣沉默,余夏走到陽台外,垂眼看向外面的情況,「你正常點,我什麼時候讓你做這種事情了。」
「還有,我手金貴,拿不了繡花針。」
尤東尋笑了笑,低聲應了句好。
基地里的人還是不習慣他這個樣子,全都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他瞥了一眼,將隊服拿下掛在椅子上,慢悠悠地上了樓。
剩餘的二十分鐘他倆都在聊天。
天南地北地扯著,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我們的總教官像包青天。」
「嗯,你不要那麼大聲,我聽得見。」
余夏垂下腦袋,輕輕地哼了一下。
「回頭看看,也許包青天就在你身後。」
「………」
她募地一回頭,三位室友正埋頭裝鵪鶉,門口站著鐵面無私的男人,她愣了愣,一時間忘記做出反應,只想著奧特曼他果然是……烏鴉嘴。
總教官沉著臉,一直盯著她不放,「內務不過關。」
余夏生無可戀:「噢。」
她抬手捂住手機,像做賊般低聲道:「我掛了啊,被你說准了,我恨死你了。」
尤東尋:「………」
本來就是半假半真的隊服上刺字的事情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他就是接著這個由頭想跟余夏說說話,再者,有了陸傑這個大喇叭後,壓根就不需要其他什麼輔助。
余夏電話一掛下,總教官就收回了視線,表情嚴肅,什麼也沒說,帶著他的小兵去隔壁檢查內務去了。她眨眨眼,呼出一口氣,竟生出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轉過頭,問室友:「總教官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室友睨了她一眼,實話實說,「你說他像包青天的時候。」
「可怕。」眸子微不可察地閃了閃,她目視前方,「走路都沒有聲音的。」
「是你和男朋友打電話太投入了。」
「………」
所以,還是要怪尤東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