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著晃悠著就學著他的冷冷清清,面無表情地來了句:「施主你好。」
「………」
每當這個時候,尤施主總是額角突突地跳著,咬著後槽牙想削了這個假道姑。
啊,也不對,其實是想睡了這個裝模作樣愛演戲的戲精假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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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東尋拉著余夏上了二樓。
拐過一道彎兒進入走廊,下一瞬,就被拖著進到他的房間。
他的房間裡有一張咖啡色的四方桌,上面擺放著的都是她的書,門一闔上,才聽到咔噠一下反鎖的聲音,余夏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尤東尋抱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險些叫出聲,雙臂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脖子,腿也盤在他的腰間,突如其來的動作鬧地動靜太大,粉兔子拖鞋啪嗒兩聲都掉在了地上,室內沒打暖氣有點冷意,余夏卷了卷腳趾頭,雙手扣住尤東尋的肩膀掙扎著想從他身上下來。
尤東尋當然不肯,沉聲,「別亂動。」
他身下有點暗示性的意味,余夏募地就僵住身體,幾秒後,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了句:「你……你你耍流氓。」一說完,就將臉埋進他的脖頸處,裝鵪鶉了。
撲閃的眼睫在他皮膚上划過,像是在刻意撓痒痒一樣,癢意沿著喉結慢慢往下,帶出來的感覺簡直能讓人心臟驟停。
「………」
尤東尋有點懷疑懷裡的小怪獸是不是故意的了,「我不耍,你安分些。」
她抬頭看向他。
他也挑了下眉望向她。
幾秒後,他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臉上盪出一絲笑意來。
他步履沉穩,先是抱著她去開了暖氣,再是折回,將她擱置到四方木桌上。
她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屁股底下是六級試卷,十二月份考完四級後她就買了星火的六級卷。為此,尤東尋還笑她:「都還不知道能不能過,那麼著急幹嘛?」
她當然不會服氣,只道:「萬一呢?」萬一就是見鬼了呢!!!
「阿呆。」熟悉的嗓音在叫她,而且是很溫柔地在叫她。
余夏這才從回憶里走出來,抬起頭,表情愣愣的,「嗯。」她應。
「你怎麼不跟我說?」尤東尋就站在余夏的正對面,垂著眼睫,遮住了他眼底某些不自然的情緒。
「?」
余夏更茫然了,整張臉都布滿了問號。
尤東尋望著她,這一回黑白分明的漂亮眸子裡完全印著她的臉,他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不知怎地,就忽地鬆了口氣。
他一直知道阿呆和家裡人的關係不親近。
電話里,余父跟他說了她的過去。
他站在窗口打開窗吹了好一會兒的冷風才將那股怒氣給壓下去。
他斟酌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背,莫名其妙地就感性了一句:「你以後有我。」
余夏怔了怔,「???????」
隨即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整個身子抖了一下,偶像劇里都這麼演。男主角說出這種話時,女主角的眼淚就跟開了的水龍頭一般,留個不停。
她腦子笨,轉不過彎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