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一张吧,就当是留个纪念了,说不定几年后看到这张照片心里还会感慨万分呢。
倔不过银发少年,他们只能无奈的站在一起照了相。
后来......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做错选择,差点害死了库洛洛和少年。在库洛洛准备杀死他的时候,是少年拦下了库洛洛。
自此,他失去了两个同伴,但好歹保住了命。
再后来。
再后来......
男人垂下眼睛,轻轻地叹了声息,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既庆幸他的变化太大以至于少年没认出来他,又遗憾自己没被认出来。
楼上的夏树澪完全没意识到未来的自己会经历什么,他坐在柔软的床上,用力压了压,床垫软乎乎的,床单的布料摸起来意外的柔滑舒适,被子的重量也很轻......
房间看起来很破旧,但里面的用具倒是意外的新,也没见着哪里有灰尘,看样子被打扫的很干净。
夏树澪松了口气,老实说他其实挺担心卫生问题的。
因为上一任旅馆老板过于放荡不羁,旅馆的卫生环境真的很糟糕,虽没有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但一打开门就灰尘满天飞,呛到打喷嚏......也好不到哪里去。
然而实际上这么干净舒适的配置只有夏树澪这一个房间有,是旅馆的VIP房了,能住的人和老板关系一定不会差。
可惜夏树澪对此毫无知觉。
下船后连续两天的奔波让夏树澪感到疲倦,此时又身处安全的可以休息的地方,夏树澪叮嘱了比水流一句如果有事马上叫醒他的话后,便躺床上闭上眼睛秒进入了睡眠状态。
他实在太累了。
夏树澪睡着后,一条不规则的绿色电流从他放在枕边的手机里窜出,然后猛地扎进他的脖子里,夏树澪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睡的很熟。
电流进入夏树澪的身体后,一个由数字组成的小人从手机的摄像头处被投影了出来。
比水流眼底一片幽深的看着熟睡的青年,脸上没有了他平时常挂的微笑。反差感让此时的他看起来莫名的危险。
......为什么石板的力量会不受控制的涌进夏树澪的身体?
比水流变得焦躁。
支持他还能以灵魂形式存在的力量来源于石板,现在这个力量不受控的往其他人身体里钻,消耗着他的力量这让他怎么不急。
生死对比水流来说并不重要,他急的是自己的夙愿还未达成,急的是自己死得毫无价值和作用。
他可以接受失败后的战亡,但绝接受不了什么也没做的消亡。
本来在没有利益矛盾的时候他还打算提醒夏树澪旅馆老板打电话的内容,但现在......
如果不是自己本身受到系统的牵制,他完全可以杀死夏树澪,以绝后患。可他的灵魂被系统插|入了木马病毒,他一旦对夏树澪下手,自己就会先遭到反噬。所以他绝不能亲自动手,只能借刀杀人。
可要怎么做到借刀杀人呢?
现在,不就有一把刀摆在他的面前。
距离系统预估的苏醒时间还有三天,他必须要快,不然等系统醒来一切就都晚了。
不过除了这把刀以外,他或许还能找到另一把。
充满铜臭味的房间里,一个下巴缠着绷带的男人斜斜的窝在柔软的沙发里。
叩叩
听见敲门声,男人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进!不过他刚说完就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又是一阵嘶的倒抽气。
可恶可恶可恶!
男人表情扭曲狰狞了一瞬,越发痛恨害他落到如此地步的斗篷人。可惜能看到的监控视频都被模糊了,也不知道是谁做的。除了看监控外,他其实也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去登记口找那个人的资料。
但他不敢。
他尽管是掌控流星街的长老会中的其中一个长老的儿子,但毕竟是私生子,甚至不被允许叫父亲,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他的小聪明和识时务,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
要若为了一个小人物得罪大人物,这已经不是傻不傻的问题了,是脑子直接有坑。
登记口是大长老的地盘,能看进入人员的资料的,只有上面的人,他一个顶多触及到圈子边缘的人,拿什么去找人要资料。他敢说自己要是这么做了,绝对会被当成是挑衅,然后下一秒命丧黄泉,而他的父亲绝对不会为了他报仇,还会埋怨他给他找事做。
所以这事他只能自己在私下处理,吩咐手下去寻找那个斗篷人,要是实在找不到......那就是找不到了,还能怎么办。
人一进来,男人就急忙询问:找到那个人的下落没?!
来人回答:找到了。
快!告诉我他在哪!
呃......那个人在旅馆。
旅馆?男人一怔,哪个旅馆?!
就是那个旅馆。
旅馆就叫旅馆,没有其它的名字,但旅馆的流言广为流星街人知。
旅馆是什么时候建立的,老板又换了几代......没人知道,就是长老会都不知道,但如果有人对旅馆动手,动手的那个人必定会在下一秒暴毙,毫无征兆的那种。
在不信邪的莽了好几波人后,损失惨重的长老会不得不放弃,换而采取措施变成了放置冷处理。
久而久之,就有小机灵说如果被追杀了,那躲进旅馆不久完事了。但可惜旅馆是有规则和条件的,只有获取到资格的人才能住。
至于资格具体是什么,除了第一任老板没人知道。
它有可能是一本书,一张纸,一支笔......或是一把钥匙。
后来的老板虽然认不出资格,但旅馆本身就仿佛是有生命的,它能认出来。
得知旅馆就是那个旅馆后,男人脸色一变,咬牙说道:他住进去了?他有资格?
应该是有的,人到现在都没出来,旅馆不会收留人。下属回答道。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半晌,压下了心中怒火的他转身打了个电话给他血缘上的父亲。
父亲,有人住进了旅馆。
是的。那个人是今天新来的,没有念能力,就是个普通人。
我确定,我用念确认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