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驼的视线立刻转回到刚才那个人身上。黑头发,令人感觉熟悉的肩宽,还有走路的小动作,侧脸若隐若现,双唇紧抿,像不太想出现在这个场合。接着他侧过脸来——尽管张骆驼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但那个人——的确就是乔德。毛毛在这瞬间叫的更凶了,它几乎想尽全力飞过去,张骆驼不得不花大力气才能阻止它。
乔德正拍着一个人的肩,示意他进去。张骆驼眨眨眼,他甚至不用猜,凭着这两个人,第三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一定是芦幸。管理部乔德、赵一和他关系最好,常常一起外出。
但最后一个,背对着张骆驼的老年人,张骆驼看不出是谁,那老人体型庞大,走起路来四肢僵硬,他的头顶一片雪白,像被清掉的数据库。张骆驼不记得管理部有年纪这么大的成员。
乔德在和老人交谈,赵一和芦幸围在两边听他们说话,赵一低着头,神色非常自在,张骆驼头次看到她露出这幅模样,芦幸一直微笑,一如既往地神秘。老年人侧过头来,对乔德说了些东西。他的脸上露出笑意,仿佛面对的不是演唱会,而是一盘绝不结束的巨大棋局。
他们走进玻璃球形状的大门,老人的脸庞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张骆驼顿住了。
那是范柳。
眩晕、大a。在实验室里发生的幻觉奇事,白色的灯光,冰冷的金属丹顶鹤。
张骆驼的脑子不自觉地回环重复起那些往事。
范柳怎么和乔德他们在一起?
“喂。”肩膀传来痛感,冰冷的金属夹着他的背部。怀里的毛毛发出啾啾的叫声。张骆驼回过神来,他回过头去。
冷感的金属从他的肩膀上移开。背后一个秃头的独眼龙看着他,他的脖子上文着一双眼睛,张骆驼能看出那是李香香的。独眼龙晃着他的左手,那是个银色的铝制义肢。
“该你检票了。”独眼龙言简意赅,他昂着头,指向检票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等着张骆驼过去。
“抱歉。”张骆驼愧疚地嘀咕道,他没想要耽搁别人的时间,他赶紧走过去,将票放在检票口。
“我没事。”他低下头,摸摸毛毛的头,它在他怀中担忧地看着他,试图用头顶蹭他让他变得开心一点。电子扫描仪划过票口,发出滴的一声。
“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李香香的声音温柔地说。
张骆驼的座位在5棑,靠前方,一般疯狂粉丝才愿意出钱买的黄金地带,正对演唱会主区,不知郑郑是怎么拿到的,但她竟然罕见地放弃了它。后排已经有不少粉丝在提前晃着银色的应援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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