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郑疑惑地说:“为什么这么说?”她听起来有点茫然。
“芦幸提到了,你们去了个叫南墙的地方。”张骆驼说。
那头短暂地寂静了一刻,但马上郑郑的声音若无其事地响起来:“我也不知道,可能他醉后乱说的吧。”
张骆驼想起芦幸酒后的状态,他近乎胡言乱语,假如他和乔德不扶,他就会倒在地上。他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郑郑和芦幸的话题似乎就说完了。郑郑在那头打开了一片口香糖,接着嚼起来:“我明天就能上班了,周一。我休息这么久主管大概都要疯了。”她的声音很沙哑,她停顿了一下,“对了,我们继续说。”
张骆驼回过神来,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回那个话题——你和乔德是好朋友吗?有多好?”郑郑说道,张骆驼的预感应验了。
“什么?”张骆驼只能装傻道,“毛毛,别动。”他听到一阵响动,抬起头来,毛毛从卧室飞扑过来,砸到他头顶,他吃痛地将它抓到怀里。
郑郑的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响起:“你别躲了。”
她笑了好一会儿:“是好朋友吗?”
张骆驼知道他躲不过去了,郑郑已经抓住了关键词汇,他将毛毛紧紧抱住,左顾右盼了很久,才含混地说:“也许算,也许不算……”良久,他才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说?”郑郑说,漫不经心地,那面传来喝水的声音,她对人际关系的话题一直饶有兴趣。
“嗯?”张骆驼愣了一下,郑郑的话让他恍惚了一会儿。
“我……和他。”他不知不觉地将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他向我隐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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