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慢地流动,星期六之前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漫长,张骆驼的伤口渐渐愈合。平静像保鲜膜把他们从头包到脚,刺痛他们的皮肤。乔德和张骆驼在那天之后没向彼此再提起芦幸,但他们都知道他们无时不刻地记着他。芦幸突如其来的一拳、他的话中有话,那些疑问像潮涌般袭来——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别无办法,芦幸的谜题只有那天才能解开。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港口”,等待芦幸,等待真相自己来临。
张骆驼曾以为芦幸发现他后会有管理部的人上门来抓他,但是过了两天什么也没发生,也许是为了乔德和郑郑,芦幸不想把他的好朋友也拖下水。
张骆驼看着电子日历,上面的日子越靠越近他们要和芦幸见面的日子。
在这之前,他们继续在郑郑家生活——管理部的监控也许仍在继续,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待在这里。
星期三,在一个灰雾很浓的天气,张骆驼和乔德借了郑郑的飞船出去,她的飞船处于破旧和崭新之间,状态良好,从来没有维修记录,仿造人警察和十一公司几乎不会注意它。乔德摇起窗户,在人工导航仪的指引下开出城中区,穿过人流稀少的街道。
终于他们驾驶到了废弃之地。张骆驼的眼睛掠过灰空下的人影,跨过一条荒凉的界限,看到熟悉的景象:一架破旧飞船的残骸停靠在巨大的运动场之中。
一个星期之前,他的飞船摇摇欲坠,被几十架r63围剿,而他的左臂在流血。最后他抓住了乔德的手,他的飞船则坠入绿色的人造草坪里。
而飞船现在仍躺在被废弃的运动场中。这里一个月也不会有人来一次,南坪的游戏广场成为新的虚拟避难所,人们对运动和人造草坪的渴求减弱到无。张骆驼从飞船上跳下来,他感到冰冷的风拍打在他脸上,草地上的沙尘偶尔滚动。不远处,残骸平躺在地上,它从天空坠落被地面击打的痕迹在船尾残存,那已和机身分离,许多零件散落在地。
飞船看起来像是被挤压过的啤酒罐,船舱的高度比平时低了一半。张骆驼走过去,他不得不弯下腰才能将手伸进船舱。他吃力地摸到已经裂开的人工导航仪底部的运行盒,它和显示仪的电线相连接,上面是稳稳地成为了残骸的一部分。
他费力地将它们分开,取出小小的运行盒,这得花一点巧力,否则飞船可能会崩塌。乔德站在他身后,冷冰冰地把住飞船顶。
“谢谢……”张骆驼喘口气,嘀咕道,看着这薄薄的方形运行盒,“显示仪之类的无所谓,但能让阿煤的芯片型号运行的只有这种老运行盒……不来不行。”
“我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它。”乔德皱起眉,似乎对他的行为很不理解,“你可以重新买一个。”
张骆驼摇摇头,但尽量低下头,避免撞到飞船顶:“他是我的好朋友,以前我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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