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握住了拳,控制住呼吸,压抑住自己。
乔德没让自己的脸上流露出多的表情,但醉意盎然的范柳却仍然不动声色地捕捉到了什么。
“你怎么了?”范柳直起身来,困惑地说道,他看出了乔德的一些情绪——至于其他的情绪,也许因为他喝得太醉,没有去考虑。
一阵像是悬崖的沉默。张骆驼轻轻松开了自己的拳头,他有些担忧,他想看看乔德,但他不敢睁开眼,他现在假装喝醉了,如果睁眼范柳就可能识破他。
“我只是有点不明白。”好在过了一会儿,乔德回答道。张骆驼的心被放回了胸膛。他注意到乔德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异常,他克制的很好,除开一些困惑,没有感情,没有温柔,没有愤怒,什么也没有,就像平常最完美的乔德,理智和冷漠完全占上风。
“不明白什么?”范柳说。
“不明白这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乔德说,“您说的这三个陷阱,他们听起来好像没关系。”
这也是张骆驼的疑问。电力、网络。q先生的眼睛,它们听起来各自是各自的,和城市的边境没有任何联系。范柳的想法似乎有些天马行空。
范柳却摇摇头,他朝他比了比手指,口吻异常包容:“你个聪明孩子。”
他严肃地抬起头,用醉意洋洋但庄重、甚至逻辑严密的口吻说:“之所以我说城市边境的程序会被攻克,是因为它们之间是相联系的。边境上阻止他们的实际上是一个程序,而程序的运行靠我刚才刚才说的那些。它们就像一道门的四把锁。旁人只能看到钥匙孔,也就是城市边境,它们试图攻破它,最后当然只能无功而返。但关键其实是下面的三把密码锁:电力、网络、q的雕塑。只有当你解开那三把锁,你才能冲破城市边境,因为程序是靠着这三把密码锁搭建起来的——”
他滔滔不绝地说完这一切,酒杯里的酒边歪歪斜斜地从空中飞泻而下,但他自己毫无知觉。酒精已经控制了他的神经元,让他变得醉茫茫的,仿佛在虚空中游走,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只是继续说,继续说,像是无法停下的机器。
乔德皱起眉头,冷静地抛出一个显然是设套的问题:“但假如这么容易,只需要解除电力和网络,还有q的雕像……就可以逃出这里,那么为什么没有人去做?”
范柳也许醉的太厉害了,他完全没察觉出来:“当然不会。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明白。第一是没人知道,连你们也不知道,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其中的运行原理。第二是重庆的制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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