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周末我渾身都疼,但想到這樣就能通過考試,也就不覺得累。外婆看到我手腕的傷痕,問我怎麼了,我說自己不小心劃到的。外婆還去集市上給我買了護腕,讓我戴著,說那樣能保護好自己。
第二個星期,禮拜一沒有體育課,但下午的時候,汪老師還是找到了我,讓我放學後繼續去體育器材室補課。為了不耽誤學習,我趁著課間的時間把作業寫完,想著多騰出時間參加訓練就能早點結束補課,老師也不用被我拖累。
那天,剛開始也還只是簡單的拉伸和蹲跳,不過後來,老師說我的臀部線條不夠好,蹲下去發力不足,所以跳得不夠遠。我問老師要怎麼調整,他讓我撅起屁股趴在墊子上,我也只好照做。他還是用繩子捆住了我的雙手,我感覺我的校服褲被脫了下去。可是我不敢問,我恍惚以為是我身體酸痛而產生的錯覺。再後來,我覺得那裡……疼。我不知道在我看不見的身後發生了什麼。
「今天進步很多,以後繼續加油」那天補課結束後老師摸摸我的頭說,明明我還是跳得不夠遠,甚至大腿酸痛得都沒有了起跳的力氣,可老師卻誇獎了我。晚上回家,上廁所的時候,下面特別痛。但我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補課練習停了兩天,又繼續。
那天是星期四,老師又讓我趴在墊子上,雙手綁在身後,就在我感覺到自己褲子被脫下的時候,有人闖了進來,一個女孩,是隔壁班的,我認識她,她叫白露,是年級成績最好的學生。周一國旗下的講話是她,敢和老師頂嘴的也是她。
白露怎麼看都不像是無意間闖進去的,她一進器材室看到我被繩子綁住趴在那裡,立刻掄起旁邊的一顆足球向汪老師砸去,之後還拿起標槍作勢要刺向老師。
汪老師竟然沒有發火,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屋子。
確定汪老師離開,白露扔下標槍,將器材室的門緊緊關上。她走過來一邊幫我解繩子一邊哭了起來,「怎麼可以這樣,你疼不疼,他誰都不放過,怎麼會這樣……」哭著哭著她又罵起來,罵流氓,罵混蛋,罵了很多很多。
「以後你不許再來這裡」白露帶著哭腔祈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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