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溶於水,慢性中毒能造成胃腸功能紊亂,導致周期性結腸炎、慢性肝炎,重者可肝硬變。對黏膜、皮膚、神經系統、腎和心臟有損害。口服中毒出現噁心,嘔吐,腹痛,大便有時混有血液,四肢痛性痙攣,少尿,無尿昏迷,抽搐,呼吸麻痹而死亡。」那天晚自習結束,我和白露來到操場後面的樟樹林,白露將一個小瓶子遞拿給我的時候,幽幽地背誦著她在網上查詢到的資料。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把砒霜裝進那個小罐子裡的,那個罐子就是小時候喝的,一種名叫甘草片的藥片時見到的那種棕色罐子。
「你想好怎麼使用了嗎?」我問白露,她是領導者,我習慣什麼都聽她的,況且她說的話大多數時候都是沒錯的。
「約他出來,最好是沒人知道我們和他見過面。至於這瓶東西,在空氣中放出來的話我們也不好躲避,所以,最好夾在食物里讓汪某吃掉。」
我點頭表示同意,我們一起返回教學樓,準備上最後一節晚自習,路過洗手間時,我逼著她洗了五次手才放心。我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之後,我們又利用休息時間策劃了兩天。
汪老師家住在靠海的地方,那幢小別墅很隱蔽,周圍是一座廢棄的造紙廠。據我們所了解到的情況,他沒有結婚,只是一個人住。梳理了一遍基本情況後,我們決定在周末找時間去他家。那個年代監控並不普遍,只要不被人遇到,就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去過那裡。
即將到來的周日恰好是六一兒童節,我和白露計劃從平清市回到灕水灣。
打著重溫童年的旗號,我們提前約了幾個初中同學,策劃出捉迷藏、丟沙包等一些列活動,地點就在距離汪老師家不遠的廢棄工廠。如果案發被調查起來,我和白露也有不在場證明,這些玩伴都是我們的證人。
終於等到周日,那天我醒得很早,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個不停,直到和白露碰面才緩和一些。我們在學校食堂吃了早飯,我點了一份南瓜粥和一個薺菜包子,卻怎麼都吃不下。白露很鎮定,一份面線糊、兩根油條、一顆茶葉蛋,她吃得比平時還多。吃完早餐,她又打開書包檢查了一下裡面的砒霜小罐,而後我們離開學校去往車站。
灕水灣一如既往的潮濕,從汽車站換乘公交,我們在距離廢舊造紙廠最近的一站下車。
「從造紙廠到老師家需要 7 分鐘」白露早已經計算好了一切,她真的是個很好的領導者。
初中時的同學只來了三個人,都是在灕水灣縣裡讀書的,還好他們各自為了避免落單還帶了些玩伴過來,遊戲開始時我們一共有十個人。
為了節省時間,第一個遊戲就是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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