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什麼時候送過去的?」
「這我真不知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問問隔壁大爺,他每天都在家」
「行,那你確認時間之後告訴我們一下」
幾個掛著吊牌的工作人員在遠處沖張潮風揮了揮手,像是在詢問他需不需要排練,張潮風抬起左手沖那人回了一句,「等一會兒」。
諸葛嘉一的目光落在張潮風的左手腕處,那是一條黑色編織繩手鍊,線繩繁瑣的交纏成一厘米寬的手鍊,上面點綴著一塊長約 2 厘米寬 5 毫米左右的黃金條,還有兩顆紅色瑪瑙珠子。
很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據你所知,林雨有沒有男朋友?」諸葛嘉一問到。
張潮風的脖子向前梗了梗,然後歪向右邊,「應該沒有吧,女歌手不像男藝人那麼,那麼隨性,還是有差距的」
「怎麼說?」
「男歌手交女朋友多那是多情浪子,女的,那不就得被罵婊子了麼」
略顯粗鄙的話卻道出了一個社會普遍真理,女性的道德要求總是要比男人多不少。看不久前的社會新聞,男明星出軌、聚眾淫亂、入獄才算得上塌方,而女藝人疑似離過婚就要被貼上類似於「蕩婦」的標籤。
核實了必要信息,只要確認張潮風 10 月 15 日在望津看守所待著便沒什麼嫌疑。有關那把吉他的信息倒是重要一些。
起身正準備走的時候,諸葛嘉一又問,「對了,跨年的時候,你和白露在葵酒吧門外發生過爭執,當時有個男的在旁邊是嗎?」
「對,一個白白淨淨的眼鏡男,手腕兒上還戴著一串兒,一看就喜歡裝 B」
結束談話,諸葛嘉一和許渭正要下樓時,一個女人過來,穿著綠色的大衣,戴著一幅墨鏡,鱷魚皮的香包跨在胳膊上。精心打理過的短髮捲起,脖子上的祖母綠髮著幽光。張潮風立刻換了張臉,迎了上去,牽著女人的手,一同坐在沙發上。
女人身子向後仰去,右腿搭在左腿上,紅色的高跟鞋在霓虹燈下泛著光亮,連同她嘴上的那抹鮮紅。張潮風倚偎過去,取出一支煙為女人點上,女人晃頭躲開,伸手往他懷裡輕捶了一拳,張潮風用他在舞台上嘶吼的嗓音發出一聲輕吟。
「真給男人丟人」許渭忍不住吐槽,腦海里翻過幾張自己曾經追過現場的爺們兒的面孔,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也會這麼苟且的一面。
從張潮風那裡拿到的那把吉他,送到了化驗科,證實上面缺失的那根琴弦與觀淇別墅案發現場遺留的兇器吻合。最不可思議地是,琴身上除了張潮風本人的指紋,再無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