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隨便走走就行。怎麼,你累了?」
「沒有,那就繼續走吧」
走完青石板路,踏入海邊沙灘,走起來有一些艱難。沿著北邊繼續,白房子就在眼前。諸葛留心著陳溫雅的變化,大霧之下,她依舊沒有表情。
「我們進去看看吧。」諸葛嘉一在白房子門前停下,周圍多了幾條警戒線。
「好啊」
等到走進房間,陳溫雅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一直以來的溫柔消匿了大半。
「你來過這裡嗎?」諸葛嘉一問。
「沒有進來過,只是知道王平有這樣一處房子。」
「自己家的房子就不好奇嗎?一次都沒有來過?」
「母親在我高二那年去世,是跳海。有人說她是中了邪,反正就是死了。那之後,我就不喜歡出門,更不喜歡靠近海邊。」
陳溫雅站在客廳的暗格門前,她望向裡面的塗鴉,目光呆滯。
「你看,這些畫像不像是孩子們遭受不幸畫的」諸葛嘉一走近她的身旁,在她耳邊低語。
陳溫雅從某種情緒中迅速抽離。
「是麼,我看不出來」她的眼神輕輕飄過,諸葛知道自己的驗證是沒錯的。只是,強迫別人回憶痛苦也不是她的本意,兩人在房間裡轉了轉,就離開了。
再回到海邊,夜幕已經降臨。
「這片海看不到日出,倒是有日落」兩人沿著海邊走了許久,諸葛嘉一打破了兩個人的沉默。
「是呀」陳溫雅淡淡地說,「日落之後,就該是黑夜了」
風聲有些大,兩人說話斷斷續續地。
「我們去過你們初中學校,老師說你成績很不錯,為什麼高中畢業之後沒上大學?」
「我父親不喜歡女孩子,他是想有個兒子可以繼承他所謂的事業。我母親去世不到兩個月,他就再婚,我高三的那個夏天,他有了個小兒子。供我上學多費錢,他的兒子更重要。」
「大學都有貸款,你要是真想上學,錢不是問題」
「無所謂,留在這裡結婚嫁人,挺好的」
諸葛嘉一停下腳步,走到陳溫雅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