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鵬離職之後你們接觸還多嗎?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
齊海濱又推了推眼鏡框「他離職後我們偶爾周末約飯,我來過這個小區一次,其他的……對了,我好像記得汪鵬受過傷,被人打了,胳膊還打了石膏。據說是和他的鄰居打架受得傷。」
「什麼時候,因為什麼打架?」
「大概是他換工作兩個月之後吧,我準備向我現在的妻子求婚,我找到汪鵬想向他徵詢點意見。別看他是理科生,但卻特別浪漫。不過我們見面的時候,他胳膊打著石膏。我問他出什麼事兒了,他就說是和鄰居產生摩擦,打了架。」
「你確定是鄰居?」
「確定,我當時還問汪鵬要不要報警,他說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不想弄得那麼僵。」
「汪鵬還有沒有其他人關係比較近的,或者你覺得他目前失蹤,可能會去哪裡?」
「汪鵬這個人真挺好的,就連我這種不喜歡與人交際的都能跟他成為朋友。汪鵬從一個小鎮考到新京,為人真誠又淳樸。他平時和大家話也不是很多,但是脾氣特別好,就是很溫柔,不管工作上的事情還是生活上的事情從來不會生氣。在我們公司的時候,他帶過幾屆實習生,新人難免有些毛躁,其他主管、經理們對實習生都很嚴苛,唯有汪鵬,對新人都是溫溫和和的,新人犯錯,他也不會發火。說真的,我要是一個女的,我都喜歡他。所以你也不要因為他和幾個女人發生過關係,就斷定他是個壞人。他離職還請整個部門吃了飯,是個講究人。他可能會去哪兒……你們應該問問娜娜,或者汪鵬老婆,我,我這可就不知道了」
包容,溫柔,體貼,給人父親般的感覺,這大概就是白露那麼依賴汪鵬的原因吧。
根據從齊海濱那裡得來的消息,許渭再次找到物業,詢問了一個月前的打架事件,物業說不記得有這種事情發生。走訪了小區里常在院子裡下棋和聊天的幾位老人也都說沒有印象。
只能說明,這起打架事件要麼沒有發生在小區,要麼就是在房屋內進行的,無他人旁觀。
「只能挨個找鄰居問話了」跟諸葛嘉一匯報完,汪鵬從 25 號樓一層開始詢問,尋找每個鄰居和汪鵬發生過聯繫的可能性。
就在累到不行的時候,接到了諸葛嘉一的電話,告訴他,可以直接去那個房間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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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威 28 歲,穿著一身湛藍色的西服,打著一條淺灰色領帶。看到坐在對面不苟言笑的諸葛嘉一,也表現得很冷靜。
「他找到我的時候,我挺意外。我們大學時是一個宿舍的,我倆都是小地方考進來的人,我家在貴川,一個比他家還窮的地方。被孤立的人總能惺惺相惜吧,我們就走得近了些。他是在大三那年退學的,聽說是因為在酒吧里跟人打架,我沒想到他會去那種地方。我也沒去問他,他給我的感覺總是神神秘秘的。我畢業後在醫院幹了兩年,後來經人介紹,在一家醫療器械公司任職,做器械代理,當醫院進行手術的時候,我會在旁邊進行一定的器械使用指導。」
「說一下他找到你當時的具體情況」
李成威清了清嗓子,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去,雙手交叉,神情有些嚴肅。看得出是在認真回憶那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