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涉及到白露,馮昭和再次沉默。
許渭已經沒有了耐心,他決定直接一些「在你講給我們的故事裡,灕水灣的過往全部都是你和白露的故事,但是據我們所知,白露還有一個朋友叫陳溫雅,你不會不認識吧?」
諸葛嘉一努力想要從這個男人臉上捕捉到一絲表情變化,可卻失敗了,他除了眨眼時睫毛跟著抖動了兩下,再也沒什麼變化。
「當然知道」馮昭和意外地睜開雙眼,只是氣息依舊平穩,就像他每一次回答一樣,「我初中和白露並不同班,知道她還有別的玩伴叫陳溫雅。高中雖然同班,但沒人能強求同學一定就是朋友吧?」
「你之前說過,高中時你和白露拿了學校的砒霜準備殺害汪平,被他發現了。你說汪平沒有報警,是因為原本離開房間的那個小女孩又返回了房間?」
「對,那個小女孩說她的發卡掉落在了房間,那是她上周過 12 歲生日時她母親剛買給她的。而後,我們趁機逃了出來。」
許渭和諸葛嘉一都想起了那幢白房子裡可怖的那個隔間,牆面上詭異的畫作,還有那粉色的發卡落滿灰塵。
馮昭和頓了頓,繼續講述,「女孩被汪平關在了房子裡,我和白露躲在附近待了很久,直到晚上 7 點多才看到那個女孩出來,她的白色裙子上有血跡。汪平將他對我們的怨,以暴力的形式投射到那個女孩身上。無論怎樣,都是我們害了那個女孩。我很難過,那也是我們犯下的罪過。大二那年,我和白露回灕水灣見過那個女孩,她精神狀況不太好,所以我們決定攢錢,攢一筆能夠讓那個女孩不用工作足以過完這輩子的錢。」
馮昭和取下眼鏡,右手抹了抹眼角的淚,可諸葛嘉一卻還是從他做作的動作里嗅出了虛假的味道。
「不對,那天你和白露去汪平家之前,那個女孩已經在那裡了。就算是你們不出現,她也會受到侵害,你們的自責是不是有些牽強?」
「原來做警察可以這麼狠心,作為高中生的白露和我還沒有您這樣成熟。我們只知道那個女孩的出現救了我,可是她卻在那一天受到了侵害。」
人總是能將所有語言合理化為自己的解釋。
「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你們給過她多少錢」
「白靈靈,我們在攢錢,想攢到 150 萬的時候,一起給她」
「為什麼是 150 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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