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遠的海域無法獲得開發商和遊客的青睞,被遺忘在城市的最邊緣處。沙礫粗糙伴著雜草,遍地的廢棄玻璃瓶和脾氣不好的海風讓這裡渾然如同廢墟之地。
在靠近海岸的位置,在雜草沒那麼蔥鬱的縫隙,一處叫「漁舟碼頭」的客棧倔強地立在那裡。
「老闆,這空調不行呀,開暖風晚上還把我給凍醒了」說話的是昨天中午入住的男客。男人很瘦,衣服直接包裹著骨頭,身高不到 1 米 6,站在吧檯前的時候,桌上的電腦恰好遮住他的臉。他拿著房卡放到前台,看樣子是準備退房的。
老闆名叫白森,今年 62 歲,身材高大壯實,頭髮是白色夾著青絲,眼神卻很亮堂,說話也中氣十足。據說這位老闆年輕時是一位海員,退休之後來到這裡開了一處並不怎麼賺錢的旅館。
「您溫度調到多少度?」
「30 度」
「空調模式您設置的是制熱?」
「應該……」
「沒事兒,我給您房費減 20」
男人看似不情願地點點頭,嘟囔了一句「好吧」,努力隱藏著自己的心滿意足。
看著客人離開,白森從前台抽屜里取出一個本子,開始在紙上寫著「空調使用須知」的字樣。
就在這時,兩個身材筆挺的男人推門走進旅館。白森看了一眼,便知這兩人並非客人。
「您好,我是平溪鎮派出所的,請問昨天這個女人有來過旅館嗎?」郭路將陳溫雅的照片遞給老闆。
郭路今年 31 歲,是平溪鎮派出所的警察,這次是他來配合許渭做調查。
老闆接過照片,只看了一眼,「嗯,見過」
「還在嗎?」
「昨晚就走了」
「請詳細說一下,昨天她到這裡的時間和在店裡的情況」
「好」老闆指了指前面的沙發位置,示意兩位警察坐下,而後走出吧檯,從一旁的飲水機倒了兩杯水放到茶几桌上,自己也跟著坐到了警察對面。
「昨天,大概是晚上快 9 點的時候吧,她一個人來到店裡,在前台那裡點了一碗麵,當時已經挺晚了,我問她需要住店麼,她也沒理我,自己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了。後來,給她上飯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她額頭上有點擦傷,整個人也是死氣沉沉地。」
「死氣沉沉?」
「對,是死氣沉沉的。我見過很多人,尤其在這旅館裡,那些臉上沒什麼期望的人都是一個樣子。她吃完面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當時有一個客人準備住店,我正在 給他做登記,那時候是 10 點 10 分左右,她是在那之後才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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