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幹了,劉徹喝一碗滾熱的薑湯,出一身汗又想去洗澡。
康熙按住他的肩膀,“用膳。”
午膳後,劉徹睡一覺,醒來就聽到魏珠說,胤禔來了。
劉徹揉揉臉醒醒困,便問康熙,“他來幹什麼?”
“朕沒猜錯的話,跟你說不要側福晉。”康熙道。
劉徹轉向他,歪著頭,“你們愛新覺羅家還有情種?”
“他是不是朕不知道,但愛新覺羅家是有情種。朕的汗阿瑪,皇瑪法都是個情種。”康熙道。
劉徹好奇,“你這一代呢?”
“原本朕應該也是,笑什麼?朕感覺太皇太后怕朕和朕的阿瑪一樣,在朕小時候刻意引導過朕,所以,你都知道的。”康熙說到最後一句還不大好意思。
劉徹:“矯枉過正,沒心了。”
“你才沒心。”康熙不捨得朝他臉上招呼,又想踹他,“胤禔見不見?”
劉徹打個哈欠,又想再睡會兒,可他知道不能再睡,也沒心情應付一根筋的便宜兒子,“不見!”隨即對外間說,“魏珠,把奏摺搬過來,跟胤禔說朕病了,誰都不見。”
“嗻!”魏珠退出去,傳達皇帝口諭,等胤禔走了,才把奏章搬去他寢室。
劉徹拿起奏摺,想到還沒讓禮部擬旨,便讓今日當值的南書房行走法海過來一趟,交代好五阿哥胤祺的事,忽然想到,“老七多大了?”在心裡問康熙。
康熙回想一下,“十五。”
“小八呢?”
康熙道:“十四。”
“三年後給他倆選福晉不晚吧?”劉徹問道。
康熙:“不晚。保成二十一才成親。等等,給小七選就行了,不用給小八選。”
“為何?”劉徹疑惑不解。
康熙道:“他的嫡福晉已定下來,安親王岳樂的外孫女,和碩額駙明尚的閨女。”
“明尚?我為何從未聽說過此人?”劉徹道。
康熙笑道,“沒事沒人提他。此人早死了。”
“病死的?”劉徹順嘴問。
康熙想也沒想,“詐賭被判斬監候。”
“什麼?你讓小八娶賭鬼的閨女,還是個死賭鬼?”劉徹不敢置信,“你腦子有病沒病?”
康熙眉頭緊皺,面色不渝,“你才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