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霍森胸口都在發疼,要不是顧及對方是女性,還得保持基本的紳士風度,他都想直接甩手離場。
音樂節奏一換,他悶氣的牽起了新舞伴的手,詫異於手中細滑的觸感,低頭撞進雙清澈的眼眸。霍森的手搭在綿綿纖細的腰上,年輕不近男色的小愣頭青哪經歷過這場合。
在舞蹈臨近結束前取下胸前的玫瑰,插入綿綿胸前的口袋,做完這個動作後,眼睛都不敢直視對方,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
綿綿正為對方突兀的動作愣神間,新的節奏就響起了,自己被新舞伴牽著,又開始了新的舞蹈。
……
在不知道跳了多少場舞后,綿綿才趁機跑出舞池。額前的髮絲都被洇濕,身上的燥熱,被主人隨意定義為是舞池上跳舞勞累所致。
剛走出舞池不遠,就被過道上的僕人派發了個小籃子和一朵修剪過的玫瑰,驀然想起系統跟他普及的風俗習慣。
二話沒說,將嬌艷欲滴的玫瑰放進了自己的籃子裡,眉眼彎彎的離開了。半天看不到修的蹤影,只能碰運氣隨便閒走。
路上三三兩兩站著人,途經此處的人也不少,一路走過去籃子鼓鼓囊囊塞滿了花。先前綿綿還能不失禮貌的回以微笑,到後面直接麻木了。
提著逐漸變沉的花籃,盡挑人流量少的方向走,開始還記得清路,躲得次數多了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大殿的後花園。不敢再亂跑,喪氣的望著腳下分叉的路口,思緒被驀然冒出的僕人打攪。
「小先生,是找不到路了嗎?」男僕低眉順眼的問道。
正愁找不到方向的綿綿聞聲轉過頭來,面前的僕人體格高大,相貌普通,是很踏實可靠的外形。
「對…」嘴張了張話還沒說出口猛然想起,宴會上僕人忙都忙不過來,怎麼會有空閒功夫跑到人跡稀少的後花園。難得機靈的意識到不太對,連忙改口道:「不用了,我認得路的,剛剛只是走累了。」
明明在被拒絕後該離開的男僕卻停留在原地沒有動彈,指著三條不同的路徑道:「那您說該往哪邊走?」
綿綿哪知道往哪裡走,十級路痴好嘛!分叉口少還好說,彎彎繞繞了十幾次!!但話都放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隨便指了條路。
男人視線順著他指的方向望,沉默片刻,道:「您看那像不像廁所?」話音剛落,不知道從哪冒出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提著褲子就沖了進去。
綿綿:……
「還是跟著我來吧,這邊請。」男僕很體貼沒有點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