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泄氣地踢動路邊的小石子,下一秒卻被石子絆倒「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封珏走在前頭,聽到聲音連忙轉過身扶起綿綿, 「沒事吧?」
抬眼正好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穿梭在馬路間,匆忙對穆修聞留下一句: 「幫我照看一下他。」說完就追了上去。
待她離去,穆修聞雙手交叉在胸前走到綿綿跟前,黑色褲腿將男人的長腿修飾的極好,淺色的眼瞳自上而下睨視著綿綿, 「嘖,這麼大個人走路還能摔跤。」
綿綿抬起因痛感而變得水霧霧的眼睛,不帶感情地看了他一眼,被人屢次無故惡意的羞辱,加上隱隱作痛的膝蓋,讓他鼻頭也跟著發酸,心下委屈起來。
「……」
穆修聞又覺得沒意思起來,各種卑劣的惡意倒顯得自己像個小丑。
穆修聞人高腿長,步子又邁的大,綿綿很快覺得跟上他的速度有些吃力。開始還會勉強小跑跟上他的速度,到後面就變成了他在後面走,穆修聞停在前面的路口等他,明明是兩個相識的人倒是弄得像陌生人一樣。
寒冬凜冽,路面還堆積著昨夜下的雪,綿綿一雙白嫩的手被凍得通紅,所以當他看見路邊的小孩問他要不要買報紙時,甚至沒有問價就答應了。
等在前頭的穆修聞煩悶地踢動路面的積雪,他本來並不想管綿綿的死活,他向來我行我素慣了,封珏的委託對他來說並不生效,只是到底顧忌兄長追責。
「真是麻煩。」他轉過身,往相反的方向邁步。
大致走了五十餘米,他遠遠看見綿綿在同一個小孩交談,最後那小男孩還在離去前還抱住了他。
綿綿悶頭往前走,路邊不知何時出現道身影攔到自己前方,綿綿看清來者,不待他說出那些陰陽怪氣的話,便放軟了語氣: 「天氣很冷,我看他一個人在路邊,就忍不住買了份報紙。」
穆修聞還是第一次聽他這樣同自己說話,就像路邊祈求憐愛的小貓一樣,到嘴邊的話被堵住,最後化成一聲清咳。
「走快些,天要黑了。」
「啊,我的錢包不見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