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辛容的含蓄,姜閒就不客氣了,咧著嘴巴笑個不停,末了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納悶道:「不過最近我發現妄哥行為有些反常……」
「哪裡反常?」
姜閒說:「就昨天,我和妄哥回教室,正好撞見小妲己出教室,他想和妄哥打招呼,笑的挺燦爛,手剛抬起來,像是要拍妄哥的肩膀,沒碰到呢,妄哥就側了一下身,目不斜視的走了。真的!我都愣了,你沒看到,場面當時有點尷尬……」他認真道:「這情形你以前見過麼?」
這要是換了以前,妄哥的腿都邁不動了。
辛容懷疑問:「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什麼?」
「最好是真的!」周度陽樂見其成,說:「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最好妄哥幡然悔悟,迷途知返,別再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什麼好事?」
一道男聲從背後傳來,三人頭皮一麻,站直身體,僵硬地轉身。
來人穿著黑色外套,身材挺拔頎長,頭髮有點濕,劉海被隨意往後攏了一下,散了幾縷於兩側,又隨意又野性。
周妄看著三人,神情恍惚,哪怕近日已經熟悉了他們的模樣,可看著他們稚氣未脫全身上下寫滿了青春的樣子,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姜閒從兜里掏出煙,「妄哥,來根不?」
周妄垂眸看了一眼,「戒了。」
「找我什麼事兒?」周妄並沒有深究他們剛才的嘀嘀咕咕,淡淡開口。
周度陽撒起慌來眼也不眨,信口拈來一個藉口:「馮和光那孫子在天台等你,上次我們打了他兄弟,估計是來報仇的……」
時間太久,周妄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高中確實有這麼一個人,因為招惹了陳舸,被他私底下揍過幾次。之後這人有事沒事,總要找自己打幾架,說是切磋,周妄不堪其擾。
直到高中畢業之後,他考去了別的學校,周妄才擺脫這個麻煩,隔了十多年,周妄幾乎忘記了他的樣貌。
想到那人越挫越勇的性子,周妄不想再次被他纏上,乾脆轉身離開。
周妄走的利索,周度陽沒料到這個發展,愣了一下,忙叫住:「妄哥,你不上去?」
「天台涼快,他願意就讓他待著吧。」
周度陽楞了,這怎麼能行?好不容易才等來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主人公不上場不就白白浪費了?
他也不慌,氣定神閒道:「那等一會兒可能上去的人就是陳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