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度陽嗯了一聲。
辛容失笑,「你這班花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信不信我抽你。」周度陽把信封搶過來,扔到桌洞。
「我誇你魅力大呢。」
周度陽不屑道:「一群見色起意的傢伙,當笑話看罷了。」
辛容搖搖頭,無奈,「你性格太偏執了,這樣不好,真有喜歡你的也會被你嚇跑。」
「呵。」周度陽冷笑,「老子才不稀罕。」
……
放學後,陳舸和周妄上了車,因為腦海里黃景銀的話,一路上陳舸都不敢往周妄那邊看。
而周妄以為陳舸還在鬧脾氣,便也沒有吭聲。
一路上,車內安靜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最難受的事司機,他都不敢往後看,心說這段時間怎麼了,兩人冷戰的頻率也太高了吧。
一踩油門回了家,司機等兩人都下車之後才趕緊把車開到車庫。
……
林白桃正在花房修剪花枝,她是一個很溫婉的女人,年過四十卻保養的極好,臉上看不到一絲皺紋,身材窈窕,眼角眉梢掛著笑意,有種不諳世事的美好,好像溫室里從未經歷過風吹雨打的花朵,一直都被細心地呵護著,才開出這般樣貌。
「媽!」陳舸從花房路過,看到她,驚喜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在巴黎度假嗎?」
林白桃看著跑過來的兒子,放下手裡的剪刀,笑著幫面前的陳舸整理衣領,然後透過他望向周妄,「回來了?」
周妄打招呼:「林姨。」
林白桃笑著點頭:「你們兩個餓了沒有,我讓廚房給你們做飯。」
看到了林白桃,陳舸和周妄兩人之間那股彆扭的感覺也沒有了,陳舸說:「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下午回來的。」母子之情表達完了,林白桃拿起剪刀,繼續撥弄著手底下的花:「你爸說快到我生日了,要給我慶祝一下。」
陳舸的嘴角仍然掛著笑容,抬起手摸著探到他身邊的一株月季,手指往下,順著枝幹,捏住上面的一根刺,指上用力,掰掉了那顆刺,反手插在枝幹的創口處。
陳舸:「那確實該好好慶祝。」
「我的花!」林白桃揚手要打:「壞孩子糟踐我的花!」
陳舸跳著跑開,林白桃心疼地拔掉刺。周妄還立在旁邊,林白桃無奈地對他說:「這孩子打小就反骨,這麼些年,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他從來不是麻煩……」周妄輕聲說:「倒是我,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怎麼了?」林白桃是個心思細膩的女人,當即聽出了異常,「小舟欺負你了?」
周妄搖頭:「沒有。」
「他這個孩子……」林白桃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就算我作為他的母親,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性格上有些缺陷,只是平日裡掩飾的太完美。這是我和他父親的失職,與你沒有關係,你千萬不要想著報恩,委屈自己忍讓。他如果欺負你了,你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裡,你不欠他,也不欠我們的。相反,是我們欠你很多。我知道,如果不是你一直護著他,他也不可能平安長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