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桃善解人意,「你去忙吧。」
陳壽康和助理往一旁走,淡淡開口:「什麼事?」
助理低聲說:「老闆,人跟丟了。」
陳壽康的腳步一頓,他的臉陰沉如水,眼神冰冷,看的助理額頭上的汗都快出來了,「廢物。」
助理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內心叫苦。
林白桃正在和人寒暄,感受到身後的目光,轉頭看到陳壽康正緊緊盯著她,她沖他笑了一下。
陳壽康的臉色微緩,回她一個笑容,才低聲說:「讓周妄去處理。」
……
酒店外,一處狹小的巷中,只有零星的一盞燈光。
牆角的陰影處,周妄沉默地看著被壓在地上神色癲狂的女人。
「我知道你!陳家的養子,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攔我?不過是陳壽康領回來給他兒子的一條狗!你讓我進去!我要見陳壽康!林白桃那個……唔唔……唔唔……」
賤人!林白桃那個賤人!她怎麼知道她今天一定會來的?
她要進去!要進去揭開那女人的真面目!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黑暗中,女人目眥欲裂,怎麼也想不明白她還沒有鬧起來,甚至剛露面,就被不知道何時埋伏在這裡的人抓個正著。
對面的奢華酒店流光溢彩,她就如暗處的螻蟻一般被反扭著胳膊,捂著嘴巴不能發聲。
沒人知道她費了多大力氣才得到這麼一次能混進酒店的機會,那些人太高高在上了,想要接觸他們難如登天。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甩開一直監視著她的人,想在這些社會名流面前揭穿陳家夫妻的偽裝,好讓他們身敗名裂,誰能想到他們竟然防的滴水不漏!
她拼命掙扎,猶如困獸之鬥,可到底體力懸殊,四十多歲的婦人,又怎麼能比得過身強體壯,孔武有力的壯年人。
男人冷汗淋漓,「大少爺,對不起,是我們辦事不利,一時疏忽讓這女人從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差點就壞了事。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男人後怕的頭皮都要炸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