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落後的兩人,逐漸跟上了大部隊,甚至還超越了幾個人。
沈獻默默看著與他擦肩而過的陳舸,又默默扭過頭來。
向飛笑了一下 ,望著那兩人的身影,走到沈獻身邊,拱火似地說:「你倆不是一直很要好,怎麼我發現最近陳舸都不搭理你了,反而跟周妄走的很近。」
沈獻冷淡地看他一眼,又淡然地收回視線,連話都沒多說一句。
向飛看著他的背影,冷嗤一聲,「狂什麼?」
還以為自己是陳舸面前的紅人。這些有錢人向來看不起人,對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現在對沈獻不感興趣了,還不是轉手丟到一邊。
「沒了陳舸的庇護,看你還囂張什麼?」向飛等著看笑話,但心裡卻心知肚明,就算沒有陳舸,沈獻還是實打實的年紀第一,是學校的重點保護對象。
上山永遠比下山更消耗體力,好些人都累了,龐林便順勢讓大家原地休息。
同學們紛紛找東西坐,欣賞周邊的風景。
一個老頭兒拎著一個筐從上來。
懷獨山風景不錯,來旅遊的人也不少,每隔一段距離還有賣吃賣喝的,一個老頭並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但是老頭兒沒有繼續向上走,而是在旁邊一顆大樹下停了下來,掏出了筐里的東西,然後到了一塊石頭側面跪了下去。
有同學看到了,好奇心起,糾結著同伴一起過去看。
這個動作不免引起了其他同學的注意。
他們發現石頭居然被掏出一個洞,裡面還擺著一個泥像,泥像的前方設著祭拜的東西。
而老頭正在上香,磕了幾個頭之後把香插在了小香爐中。
他旁若無人,就是身邊圍著人,也沒有被圍觀的窘迫,相當自在。
龐林也踱步過去看,只是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老頭兒拜的是誰。
求神拜佛向來都是到道觀寺廟,沒想到懷獨山居然還有人搞封建迷信。
一時間同學們忍不住議論紛紛,還有幾個笑出聲的。
龐林忍不住道:「不要小看宗教和信仰,更不要去嘲笑它們。它們能留存至今肯定有可取之處。單論對人的影響,如果一個人命運坎坷,他因為有了信仰而重新燃起對活的渴望,繼續面對生活,這難道
不是一件好事嗎?」
老頭兒看了龐林一眼。
龐林對老人說:「抱歉,真不是有意冒犯您,這些孩子還小,不懂事。」
「沒事兒。小孩子嘛。」老人脾氣很好,完全不在意。
「爺爺,請問供奉的是哪路神仙呢?」有同學感興趣,和老人攀談,他看上面並沒有寫神仙的職位。
「不知道,我們都喊他山神。」老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