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點後,周妄停好車,兩個人相攜進了商場。
電影院在六層,兩人慢悠悠地在商場逛。
陳舸笑道:「雖然來過很多次,但好像都是給我媽拎包,我們兩個還沒有這麼逛過呢。」
這時候,一對夫妻正好帶著一個孩子從他們身邊走過,男的手裡還提著一個籠子,裡面裝了一隻迷你版的小兔子。
陳舸拍拍周妄的胳膊,示意他看。
一家三口走遠了,陳舸還忍不住頻頻回頭。
「我記得你也養過一對兔子。」周妄說。
陳舸笑了笑,「你還記得?」
那是小學組織的春遊,在東灣濕地遇到一個賣兔子的老頭兒,小兔子袖珍可愛,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像顆晶瑩的葡萄,眼睛斜飛的兩處居然帶著淡淡的褐色,長耳朵短尾巴,顏值極高,不搭理人的樣子冷冰冰的,態度極囂張。陳舸一看就喜歡上了,於是買回來了兩隻。
回到家給兩隻兔子洗了澡後才發現,那兩處顏色是賣兔子的人用顏料染上去的,兩隻兔子的顏值立馬下降,哪裡還有高冷的樣子,陳舸氣急,想丟又捨不得,就這麼留下來了。
兔子抵抗力低,嬌弱的很,陳舸照顧了一段時間,病了好幾次,惹的小傢伙也鬱鬱寡歡,周妄只好擔負起照顧兔子的職責。
冷了要生病,喝生水腹瀉,吃多了容易撐到,還得時刻注意它的居住環境衛生,麻煩死了,有時候半夜睡醒了,周妄還得出去看兔子的情況。
「可惜最後不知道它們怎麼跑掉了。」周妄想起還有些耿耿於懷。
「我放的。」陳舸揉了揉鼻子,瞥了周妄一眼。
周妄忍不住看陳舸,他還以為是自己籠子沒關好。
「因為你一心撲在它倆身上,都不怎麼關注我了。我不高興,所以趁你不在的時候,把兔子放了。」陳舸現在想起來還有些不爽。
周妄:「……」
虧他當時看到兔子不見了還出了一身冷汗,自責不已,生怕陳舸發現後和他鬧,原來罪魁禍首就在身邊。
「我是看你見兔子病了傷心,才幫忙照顧一二,」周妄搖頭,「不然你以為我閒的沒事幹,喜歡給自己找麻煩嗎?」
他不是個喜歡小動物的人,它們太脆弱了,需要愛和呵護才能讓它們健康長大,而周妄從小缺乏這些。
陳舸控制不住揚起嘴角,聲音愉悅,「所以都是為了我?」
周妄不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