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舸:「……」
「誰說的?」陳舸硬著頭皮,試圖耍賴,說:「你有證據嗎?」
「沒有。所以我根本就沒當回事兒,」周妄涼涼說:「這話聽聽就算了。」
陳舸嘿嘿笑,毫不客氣地爬上了他的背,摟著他的脖子,低聲說:「這還記恨上了,小心眼兒了吧。」
「這裡是學校。」周妄抿唇,小聲說,胳膊卻挎著他的腿,防止他不穩。
「老龐是真狠心,我站了快一天,腿都要廢了。」陳舸嘀咕道,然後他眼珠一轉,討好地和周妄商量,「回去你幫我按按腳唄。」
周妄默不作聲地背著陳舸。
陳舸晃了晃,「行不行?」
周妄還是不說話,陳舸聲音黏糊,說:「行不行,哥?」
周妄硬邦邦道:「到時候再說吧。」
「你以前都不會說這話,」陳舸下巴墊在他的肩上,「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同意。不像現在,總在拒絕我。」
周妄腳步頓了一下,「以前那樣不好。」
掏心掏肺給他,最後傷心傷肺。
「好。」陳舸認真說:「以前那樣好。」
他承認,他就是自私自利,就是卑鄙無恥,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骨子都沒變過。
他想讓周妄圍著他轉,以他為主,事事上心,事事關心。
他希望周妄捧著他,愛著他。
陳舸知道,周妄心裡有根刺,他遲早把這根刺給拔出來。
周妄最後還是沒有抵住陳舸的軟磨硬泡,陳舸火速脫了自己的褲子,周妄一轉身,就看到陳舸修長的長腿,他的手還放在內褲上,似乎下一秒也要將內褲扔了。
周妄趕緊轉身,閉上了眼睛,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幹什麼?!」
陳舸揣著明白裝糊塗,眼裡閃著惡意的光,嘴上卻說著無辜的話:「你不是要幫我按摩嗎?」
「按摩需要脫衣服嗎?」
「不脫衣服怎麼按摩?」
「……穿上。」
好吧。陳舸暗自嘆氣,心說周妄估計鐵了心,只好慢吞吞地又把衣服給穿上了,「轉過來吧。」
周妄看到陳舸換了睡褲,心裡鬆了一口氣,不去想這褲子底下包裹著的白花花的大腿,周妄力道適中地給陳舸揉捏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