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舸吃痛嘶了一聲,眼睛有些紅腫,好似哭過了一樣,神情卻很饜足。他坐起身,身上的痕跡明顯到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猜到他經歷過什麼。
周妄好像回到了那一天,那個讓他無限回味又無限悔恨的一天。
陳舸靠在床上,明明是承受的一方,他瀟灑的態度仿佛自己欺負了對方一樣。
陳舸:「你醒了?」
周妄緊緊抓著被子,四目相對,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怎麼回事?」周妄開口,聲音乾澀。
陳舸有問必答,「我在樓上等你半天發現你還沒上來,給你打電話也不接,就下來找你,發現你喝醉了,被陌生人攙著。我就把你帶回了我房間。」
「哥,發生了什麼?」陳舸認真道:「你的狀態不對勁,又不像是喝醉了。」
周妄知道,自己可能是被下藥了,從頭到尾,他只喝了一杯,看來問題就是出現在這裡。
陳舸說:「誰幹的?」
周妄看著陳舸,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他看到陳舸身上的痕跡,聲音乾澀問道:「你身上……是我弄的?」
陳舸笑了一下,「不然呢?」
周妄神情複雜,「你也喝醉了?」
「沒啊。」陳舸說:「我只是淺酌了幾杯。」
周妄說:「為什麼不制止我?」
陳舸把他按倒,趴在他的胸口上,「我為什麼要制止?我們之間也就只差一步,和全做了也沒什麼區別。你這樣難受,我也難受,何必拒絕?」
「你會後悔的。」周妄說。
「我是後悔了。」
周妄忍不住握拳,神情也有些僵硬。
「早知道滋味這麼好,我就應該早把你就地正法了。」陳舸說。
周妄怔怔地看了他許久,陳舸親吻他的嘴角,慢慢往下。
周妄關在心底的那頭野獸,蠢蠢欲動。
「你會後悔的。」周妄又說了一遍。
陳舸說:「等著瞧。」
周妄把野獸放了出來。他深深地吻了上去,不是輕柔地吻,也不是上輩子克制的吻,而是熱烈而粗暴的吻。
這次踏進去,恐怕再也出不來了。
陳舸一陣天旋地轉,周妄掌控了主動權,壓在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