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不說,當陳舸想要哄人的時候,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更何況是周妄。
周妄控制著自己不和他廢話,但是被曖昧的氛圍感染,忍不住說:「你以前就是嫌棄我。」
陳舸:「哪能啊,知道你會寵著我,故意折騰你。哥,你別往後退。」
「……你別摸了。」周妄有些受不了。
「我就摸摸。」陳舸沒皮沒臉,「你躺在病床上沒法動的時候,我沒少摸。」
陳舸偷看他的臉色,見他麻木地抹了臉上的水,嘿嘿笑道:「我還做了很多不能說出來的事,怕你覺得我變態,就不說了。
還不如不說。
周妄:「……」
陳舸哈哈大笑,「哥,你真純情,我有點想念那個狂放的你了。」
想做就做,閉口不言,但眼神動作無一不充滿著他不能說出口的欲望。
他也有點饞了。
他單手摟著周妄的脖子,感受到手掌心裡的勃勃生機,難耐地仰著頭,咬住周妄的下巴,間或用舌頭舔一下。
快感從尾椎直衝上天靈蓋,在氣氛變得越來越濃稠的時候,周妄制止了陳舸的動作,「……夠了。」
陳舸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哥,你真的很掃興。」
「任你胡鬧的話,這個浴室是別想出去了。」
周妄調大水速,在陳舸不滿的目光中快速洗好澡出去了。
陳舸哎了一聲:「我沒帶浴袍!」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一條縫,周妄伸出一隻手,陳舸恨恨扯過來他手裡的袍子,粗魯地裹在自己身上。
等他出去的時候,周妄已經穿好睡衣躺在床上了,因為看書,他帶著眼鏡,平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陳舸心裡的火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撲哧一下熄滅了。
周妄抬眼,看到他露出來的大片胸膛,「浴袍沒穿好。」
陳舸把擦頭的毛巾扔到一旁爬上床,「我燒的慌不行?」
他一語雙關,隨後把他手裡的書扔下床,「書有什麼好看的,不如看我。」
周妄嘴上不甘示弱道:「看書靜心。」
陳舸立馬接上:「所以剛才你心不靜,被子掀開我看看。哼哼,主動送上門的你不要,偏要自討苦吃,活該你不靜。」
周妄按住被子,不讓他得逞,兩個人在那裡幼稚地扯來扯去,玩鬧了一會兒才消停。
陳舸說:「任菲菲下個月結婚,你和我一起去吧。」
周妄嗯了一聲。
陳舸問:「你想不想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