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何:「……」
進校門前,汀野在外面買了個醬香餅頂著,他餓得有點幽怨,警告道:「我要是沒拿到火鍋票,你就去給隔壁養生酒館當經理。」
「……」藩何無語:「別人不一定收。」
汀野瞪了過來:「你他媽還真想去?」
「……」藩何大喊冤枉:「錯了野哥。」
臨大的迎新晚會汀野已經參加過兩次,這是第三次,每年都是那些把戲,除了唱歌就是跳舞,對剛入學的新生來說確實有意思,但對於汀野這種老生來說就差點意思。
不過今晚的表演有點不同,汀野路過宣傳欄時,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物海報。
藍色樂隊主唱——梁歲辭。
傳聞那個跟汀野有過生死之交的流量一哥,長相也是一副娃娃臉,喊出的嗓子卻是爆炸式的高音。
整個樂隊走的都是又拽又狠又吊路線,風格跟他那張看上去初、高中生的臉背道而馳。
跟張旺有那麼一丟丟沾邊,不過張旺性格膽小,是真初中生性格,梁歲辭是那種頂著可愛模樣的臉,幹著社會人的事。
藩何在前面催促:「走啊,看他幹什麼。」
汀野涼颼颼地說:「他可比你好看太多。」
這是事實,雖然娃娃臉幹的事都過於兇悍,但臉是一張好臉,極具欺騙性。
迎新晚會由於藍色樂隊的加入變得比前兩年更加熱鬧。
非臨城大學的也擠過來湊熱鬧,搞的本校學生都沒地方站,藝術學院的操場人山人海。
汀野就在這人山人海的角落裡,往主席台的樓梯上坐下,醬香餅已經吃完了,但還是很餓,沒飽。
北京時間已經過了六點半,表演卻始終沒有開始,下面還在維持秩序。
他看著遠處燈光,忽然覺得現在去吃火鍋比等拿到火鍋票要來得划算。
時間划算,價格不划算。
而後又想自己為什麼一定要吃火鍋,其實也可以吃點別的,總之就是要比在這干坐著來得舒服。
正胡思亂想著,舞台上突然傳來一陣話筒滋啦聲,緊接著就是一道天籟之音,不過語氣有點差:「外圍的。」
這個話筒特別給力,放射出去的聲音廣遼地猶如無邊大海,操場上爭執的人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舞台。
謝書榮今天換了一件西裝,還是黑色的,但衣領上沒有銀鏈子,舞台刺目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襯得他既高大又俊俏。
骨節分明的手搭在麥架上,臉部表情很淡,聲音又冷又煩:「不是本校學生請離開操場,學生會成員不要再講道理了,直接趕人。」
此話一出,外圍更加熱鬧了。
汀野沒看操場,目光始終落在舞台人身上,他差點忘了,謝書榮不止是金融專業的扛把子,還是新一屆學生會主席,從文藝娛樂部門升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