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琛又記起那天早上自己把主動索歡的顧梔扔下的場景,覺得最後顧梔被拒後一個人站在那裡看他背影的樣子可憐巴巴,像只可憐的小奶貓,十分能勾起一個男人內心的柔情和保護欲。
既然她都那麼懂事知道主動打電話來認錯求和了,那他也不能表現得太無情,霍廷琛換了條腿翹著,覺得自己冷顧梔也冷得夠了,這幾天找個日子就去見她。
他在做下這個決定後又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上次臨走時說的那個「暫時不會見她」,原以為是多久,沒想到其中的「暫時」,只有半個月。
平常他工作忙一點,兩人都有一個月不見面的時候呢。
顧梔這女人,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麼會拿捏男人的心思。
霍廷琛搖頭笑了笑。
他遂又想到趙含茜。
一個家世,容貌,學識,全都挑不出錯的女人,符合霍家對兒媳婦,他對未來妻子的一切標準。
霍廷琛以前一直以為當所有標準都完美的女人出現後,自己會十分順理成章以及自然地跟她訂婚,結婚,然而最近,他才發現,事實跟他以前所想,好像有點出入。
相比於一想到即將要找個日子去見顧梔時內心的欣喜,他覺得自己想到今晚會見到趙含茜時內心的反應,實在是太平淡了些。
霍廷琛望向窗外,電線桿上停著幾隻麻雀。
他若有所思。
——
楠靜公館。
顧梔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再一次從夢中笑醒。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從枕頭底下摸出存摺,數了數數字。
數完了之後,她把存摺捂在胸口在床上打滾。
她發達了!她富有了!她現在是上海最有錢的人之一!
要不是怕招人嫉妒,以及顧楊去上學前的千叮嚀萬囑咐,顧梔怕是要跑到上海所有的街上去大喊
三聲老娘中了千萬大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