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點點頭:「陳經理啊。」
陳經理用手帕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是,是的。」
顧梔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你被開除了。」
陳經理:!!!
他似乎還想為自己辯駁什麼,謝余眼疾手快地堵到他身前。
陳經理望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謝余,又望向那邊美麗卻無情的顧梔,最終挫敗地走了。
顧梔看到那位高貴的陳經理垂頭喪氣的背影,內心一種奇妙的感覺油然而更。
原來當老闆的感覺這麼爽的嗎?
那霍廷琛這些年過的也太爽了吧他娘的!
雖然對霍廷琛爽了這麼些年表示十分不滿,但是顧梔還是回憶著霍廷琛以前見下屬的時候,也學著他的樣子搭起了老闆范兒,然後對著剩下員工:「看到沒有,這就是不好好工作,給客人分三六九等的下場。」
「是是是。」剩下的人嚇得忙不迭點頭。
顧梔看著眼前的員工,笑了笑,對自己新買的這個店十分滿意。
——
霍氏。
霍廷琛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又想到了那晚,臉色陰沉。
他拉開自己的辦公桌抽屜,拿出裡面的一個紅色絨布盒。
他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條銀色項鍊,項鍊的墜子接近透明,陽光下卻折射出粉色的光澤。
這是一顆粉鑽,正宗的南非粉鑽,全上海唯一一顆,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抗拒得了鑽石,尤其是粉鑽的誘惑。
這顆粉鑽價值不菲,小小一顆直接抵得上好幾輛轎車,是他原本打算送給顧梔的。
霍廷琛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看上了顧梔這顆歪脖子樹,慷慨的過分,這三年什麼好東西沒往她手裡送過,比這顆粉鑽還值錢的都還有。別家姨太太想要個首飾還要撒嬌賣乖磨好幾天,而顧梔甚至連嬌都不用撒,他自己就把各種珠寶首飾往她那裡搬。
只是他沒有想到,在自己身邊小情小意了三年的顧梔,竟然是那樣一副本性。
而現在這女人,這個空有美貌的膚淺女人,沒有消受這全上海唯一一顆的粉鑽的命。
霍廷琛冷笑一聲。
他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響了。
霍廷琛接起電話。
杜財源打來的。
霍廷琛跟杜財源有些交情,但並不是很熟,不知道他為什麼打電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