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從那天晚上之後過去那麼些日子,他竟然還以為是這顆歪脖子樹在跟他使小性子,還一直在等她回來跟他認錯。
想到這裡,霍廷琛臉黑了。
「紡織廠是怎麼回事?」霍廷琛放下手中的銀行流水單,問。
陳家明已經了解到來龍去脈,答:「顧小姐買下了一家裁縫鋪,合同本都已經簽下了,華成紡織廠的人也看中的那家鋪子,就抬高價把店從顧梔小姐手中給搶了過來。」
霍廷琛皺了皺眉:「誰在負責這件事?」
陳家明:「華成公司的趙經理。」他沒等霍廷琛下令便說,「已經開除了,警告過其他的人,下不為例。」
霍廷琛點了點頭。
他看著桌上顧梔的銀行流水和各種財產明細,看了一會兒,然後眉頭越擰越緊。
陳家明仔細觀察者霍廷琛的表情:「霍總?」
霍廷琛收回視線:「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陳家明只得點了點頭:「好。」
陳家明走了,書房裡只剩下霍廷琛一個人,他撐著額頭,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荒誕。
歪脖子樹也有能一夜暴富的那天。
霍家即使再有錢有勢,手握千萬資產的顧梔,倒也真不必非得當一個霍家的姨太太。
從帳單上看來她把自己的資產打理的還不錯,不算亂花錢,這些日子買汽車請司機,買珠寶行買洋房,入股唱片公司,這次又打算買下裁縫鋪,除了那一個……
霍廷琛想到被顧梔以每個月兩百塊包下的酒店服務生,臉又黑了。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霍廷琛周圍的人際關係很雜,倒不是沒見過有錢的富婆包小白臉,不過那基本上都是上了一定的年紀,死了男人或者男人沒有話語權,而像顧梔這個年紀的富家小姐,基本上都忙著在找門當戶對的少爺把自己嫁出去,而不是忙著花每月兩百塊包男人。
霍廷琛想到這裡,磨了磨後槽牙,發現自己到現在還氣得牙痒痒。
他突然又覺得奇怪,他生個什麼氣?現在知道顧梔有錢了,沒有在跟他鬧,更不會回來認錯求原諒,兩人基本上已經斷了不再有可能,顧梔以後怎麼樣都與他無關,他為什麼要去管她養情夫?
歪脖子樹。霍廷琛逼自己把這陣憤怒平息下來,然後把桌上所有關於顧梔的資料通通推到一邊。
好在陳昭已經徹底從顧梔身邊消失。
霍廷琛突然冷笑了一聲。
有再多的錢,骨子裡的東西不會變,也照樣還是那個膚淺的女人,即便包小白臉,也只會包個沒文化的酒店服務生。
——
第二天,歐雅麗光,顧梔一早就接到電話,華成紡織公司新任經理打來的,很抱歉給顧小姐添了麻煩,裁縫鋪立馬還給您,向您表達我們最誠摯的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