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景,誰欺負了誰,似乎一目了然。
男人微微皺眉,拿出隨身的手帕給顧梔擦。
顧梔瞟向趙含茜,嘴角掛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然後在霍廷琛指尖碰到她胸口時又把手帕從他手裡接過,低頭,語氣像是撒嬌:「我自己擦就好了。」
趙含茜看著眼前這一幕,剛才在她面前還盛氣凌人的女人轉眼就像只妖嬈可憐的菟絲花,尤其是那抹得逞的笑,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咬牙望向霍廷琛:「廷琛!」
顧梔依舊抱著霍廷琛的胳膊,死死不撒,她一半張臉埋在霍廷琛的衣服上,一半張臉露出來,欣賞趙小姐生氣的美景。
霍廷琛低頭摸了摸顧梔的頭髮,然後敏感地捕捉到她看趙含茜的眼神里狡黠的笑意。
他一聽陳家明說趙含茜今天下午在爵藍咖啡約見顧梔便立馬趕來了,他原本怕顧梔碰上趙含茜會吃虧,結果就目前的情況看來,貌似是他多慮了。
霍廷琛安撫性地順了順顧梔的背,然後柔聲問她:「有沒有燙到?」
顧梔搖了搖頭:「沒有,就是衣服髒了,怎麼辦。」
霍廷琛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到顧梔身上,把她較小的身軀都罩在他的外套里,然後直起身,對趙含茜說:「含茜,我們談談吧。」
趙含茜死死盯著護著另一個女人的霍廷琛:「霍廷琛,你是我的未婚夫。」
霍廷琛:「並沒有舉行訂婚典禮。」所以現在小報上提起趙含茜,大都用的是霍廷琛的准未婚妻,而不是未婚妻,更不是妻。
他覺得自己似乎應該把這件事徹底理清了:「含茜,我有些事想跟你說,你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也可以直接跟我說,不要再來找她。」這個她當然指的是顧梔。
趙含茜眸中划過不可置信,狠狠盯向顧梔,然後說:「所以你也覺得是我在欺負她?」
霍廷琛不置可否。
「呵,好。」趙含茜得到他的默認,點了點頭,冷笑著,「霍廷琛,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的男人,現在看來,仿佛是我看走眼了。」
她說完這句,又狠狠剜了顧梔一眼,似乎恨不得生啖其肉,然後拿起手包,揚長而去。
顧梔最後回以趙含茜一個勝利的微笑。
趙含茜走了。
顧梔一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然後立馬放開自己一直抱著的霍廷琛的胳膊。
衣服被咖啡洇濕後一直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顧梔低頭用手帕仔細擦著,想霍廷琛的外套只能下次再還他,她不可能頂著這一身出門。
「我下次再把外套還給你吧。」顧梔說道,現在趙含茜走了,她沖霍廷琛笑得有些尷尬。
然後也準備走。
霍廷琛後退一步擋住她的去路:「這就走了?」
顧梔抬頭:「嗯?」
霍廷琛:「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