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顧梔覺得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顧楊。
「顧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顧楊:「啊?」
顧梔皺了皺眉:「不許在外面亂認姐夫。」
顧楊沒想到被顧梔知道了,立馬有些尷尬,低頭:「對不起姐姐。」
顧梔:「何公子那麼好的人你姐是配不上的,不要再東想西想的,知道了嗎?」
「為什麼配不上?」顧楊抬頭問。
顧梔:「………………」總不能說自己養了六個情夫,而且還早就不是什麼清清白白黃花大閨女了吧。
「反正就是配不上。」顧梔鼓腮,「你以後要是在這樣給我亂拉紅線,我就生氣了。」
顧楊一臉沮喪:「對不起。」
顧梔覺得自己話可能說重了,又拍了拍顧楊的肩:「我有事都不瞞著你,你有事也不許瞞著我,不許背著我去亂認姐夫,會被人看笑話。」
顧楊抬頭看了看顧梔的眼睛,然後點頭:「好。」
顧梔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第二天,顧梔起床後神清氣爽,一邊下樓一邊沖樓下沙發上正看報紙的顧楊笑:「早。」
顧楊臉從報紙中抬起來,看顧梔的眼神奇奇怪怪。
顧梔隱約覺得不對勁:「怎麼了?」
「姐。」顧楊慢吞吞道,「你不是說你昨天去電影公司開會了嗎?」
「是,是啊。」顧梔笑容立馬變得有些僵硬,「怎麼了?」
顧楊把手裡的報紙遞給顧梔。
題目——
威斯汀酒店兩小時,上海市神秘富婆的獨寵。
第52章 第五十二天踹了
顧梔在看到報紙上的「獨寵」兩個字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她掃了一眼報紙題目下方,是上海市神秘富婆,還有一身材高大從後腦勺看就應該外形很不錯的神秘男子,先後進入威斯汀酒店同一件房間的照片。
上次跟富婆一同出鏡的是五嫩男,並且還都並排在挨訓,而這回只有一男,非但沒有挨訓,還在酒店房間裡跟富婆單獨共度了令人浮想聯翩的兩個小時,所以他的頭銜並不在嫩男的行列里,而是被報社升級為了「獨寵」。
顧梔先是在心裡「呸」了一聲,霍廷琛那種悍妒愛爭寵的狗男人怎麼配當富婆的獨寵,她緩緩把擋住臉的報紙往下拉了一點,只露出一雙眼睛,然後剛好對上顧楊拷問的目光。
顧梔:「………………」
報紙上富婆穿的衣服戴的帽子,都是她昨天出門時的那一身,所以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抵賴說不是她的。
顧楊悶悶道:「姐,你昨天不是說你有事都不瞞著我的嗎?」
「呃……」顧梔眼神躲閃,想了半天的藉口和託詞,最後看了看顧楊,還是選擇說實話,「那個人呃,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平平無奇家教老師,你別多想,我們昨天在酒店裡的兩小時是在上課,我發誓!」顧梔為了發誓,煞有介事地舉起三根手指。
只是顧楊上一次相信了五嫩男是公司員工,這一次讓他相信只是家教老師,似乎有點困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