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沒有比好奇心更折磨人的東西了。
剛好,他手裡有一份文件,要送給霍廷琛過目的。
陳家明帶著那份文件,走向辦公室門口。
他輕輕推了一下門,前准姨太剛從進去後果真又沒鎖,被他輕輕一推後打開一條小小的縫。
陳家明抱著文件站在門口,心情緊張,呼了口氣。
他就偷看一下,偷看一下下,如果被發現,就說自己是來送文件的。那樣霍廷琛也不能說他什麼,頂多是沒有及時敲門。
嗯,完美,就這麼辦。
於是陳家明貓著腰,偷偷趴向那條門縫。
最先看到的是一條穿著西裝長褲的修長的腿,膝蓋著地。
這次是跪著的。
謎團終於被解開,陳家明搖搖頭,心裡默默為他霍總道了聲慘。
這輩子吊死在前准姨太頭上,不是蹲就是跪的,坐都不讓坐,簡直太慘了。
只不過剛剛只看到了一條腿,雖然說已經知道慘了,但是陳家明還是決定看到他霍總完整的慘狀。
他不承認自己有喜歡看高貴冷艷霍總慘狀的惡趣味。
於是又趴上去,眯起一直眼睛,視線從剛剛的那條腿,逐漸往上。
然後僵住了。
跪是跪著的,只是一邊跪,一邊一手握住前准姨太的纖腰,一手扣著人家的後腦,對著嘴死命地親。
把人家不要臉地親。
陳家明:「………………」
慘個屁啊!
辦公室里,顧梔費了九牛二虎外加吃奶的力氣,才把霍廷琛的腦袋推開。
她臉頰翻著可愛的紅,哼哧哼哧喘著氣,然後吐了一下沾到唇上的頭髮。
顧梔美目圓睜:「我說了只親一下!」
霍廷琛點點頭:「是一下。」他並沒有換氣。
顧梔快氣死了:「我說的是那種一下!」像她親她額頭親她鼻頭那樣,輕輕的一下。
霍廷琛:「哪種?你教教我?」
他閉目待吻。
顧梔:「………………」
「滾。」她撇開霍廷琛箍在她腰上的手,從地板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重新坐回椅子上。
之所以會答應親一下,是因為霍廷琛給的補償條件實在是誘人,誘人到極點。
霍式旗下除了鐵路外,還經營輪渡生意,有幾艘大型的貨輪。
這些貨船商船飄揚過海,能夠去到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採購做生意。
顧梔的永美珠寶生意蒸蒸日上,之前的進貨渠道一直是跟合作的工廠拿貨,這倒也沒什麼不好,只是顧梔覺得,要更上一層樓必須要有自己的特色。鑽石這種珠寶現在在上海很火,只是鑽石原石,需要在國外才能買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