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琛笑出聲,問:「躲什麼?」
顧梔:「因為我對你很了解。」
霍廷琛:「真的?」
顧梔點了點頭。
她好歹是有經驗的女人,雖然最近沒什麼經驗了,但是有些知識卻還是能用的。
她能感覺到到霍廷琛現在一點都不生氣,然而這明明是該生氣的時候,他不生氣,就說明他想藉此機會幹別的。
霍廷琛:「那你覺得自己躲得過嗎?」
顧梔搖搖頭,她又說:「那也要試試,總不能坐以待斃。」
霍廷琛接著笑。
他反而退後,坐在椅子上,拉住顧梔的手。
「今晚能不走嗎?」他索性直接問。
顧梔仔細想了想,最後看向霍廷琛,點了點頭。
她又立馬補充:「不過說好,得由著我。」
霍廷琛聽後眉峰輕挑,笑著點頭。
這次霍廷琛事先拔完了歐雅麗光里所有的電話線。
顧梔抱著霍廷琛脖子,感受到他細密的吻落在她臉上。
她並不忸怩,她會答應,純粹是因為喜歡而已。
因為喜歡他,所以會答應他。
只是顧梔疏忽了一點,狗男人之所以是狗男人,並不是沒有理由的,不要因為嘴上說的好聽一點,就忘了本性。
顧梔中途嗚嗚哭著往上跑:「你說了由著我的!」
霍廷琛把著大腿把她拉了回去,繼續辦事,口頭答得漫不經心:「嗯。」
顧梔知道他這是在敷衍她,只覺得腰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用指甲抓他,可憐兮兮地罵:「混蛋,狗逼,壞人,騙子。」
霍廷琛「嘶」了一聲,頭皮一陣發麻,然後低頭吻了吻她。
「妖精。」
……
第二天,星期天,霍廷琛不用上班,顧梔醒來後看到身旁的活人。
然後對著活人又咬又打。
直到霍廷琛說還有力氣那就再來,顧梔才憤憤地停下。
結果最後還是被再來了一遍。
顧梔徹底沒了力氣,起得晚,霍廷琛也陪的晚,將近十一點的時候兩人才出房間。
霍廷琛自知昨晚和今早理虧,討好地牽著顧梔的手下樓。
他看到顧梔鎖骨處的紅痕,一看就是昨晚跟人做過不可描述的事情,心裡無比滿足。
顧梔穿一身睡衣,一邊走一邊打哈欠。
她走著走著,發現霍廷琛突然頓了一下。
怎麼不走了?
顧梔打完哈欠,眨了眨眼,往樓下的方向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