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雯看了他一眼, 並沒有答話。
安德魯卻不以為意,甚至還笑了笑, 走過來, 坐到床前。
唐曼雯被束縛手腳, 像只蟲子一般蠕動著往裡縮。
安德魯對著驚恐如小動物般的唐曼雯,做出一個「我還什麼都沒幹」的手勢,一把把她攬過來, 然後竟然開始解她手上的繩索。
一邊解一邊說:「勉強女人是一個男人最無能的表現。」
唐曼雯當然聽懂了, 愣了一下。
要是陳紹桓也知道這個道理就好了。
安德魯解開她手腳地繩索:「好了,動一動, 有沒有變僵?」
唐曼雯還是害怕, 手腳並用往裡爬。
安德魯叉起腰, 笑了笑。
他說:「你很害怕我嗎?為什麼?」
唐曼雯哆哆嗦嗦地說:「安德魯,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安德魯皺起眉:「放了你,然後你又會回到陳師長的身邊去嗎?」
他對這個結果似乎很不滿意:「為什麼,難道我不如陳師長英俊?」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能是我年紀大了點兒,不過我覺得我比他有魅力。」
「他為了兩個點把你送給我,這麼絕情的男人,你竟然還對他這麼死心塌地。」
唐曼雯聽迷糊了,她對陳紹桓死心塌地?她明明對他恨之入骨。
「不,我不會」,她咬著牙,「我根本不喜歡他我討厭他!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到他身邊去!」
安德魯樂了:「那你對我呢?」
他說:「我可很喜歡你,我第一次見德語英語都說的這麼好的東方女孩兒,你的才華和美麗吸引了我。」
「我之前有個妻子叫瑪麗,不過她兩年前去世了,我和她有個兒子,似乎比你小一點。他現在在德國。」
「我想他會喜歡你當他的新母親的。」
唐曼雯聽蒙了。
她拼命告訴自己冷靜,在心裡給自己分析。
聽安德魯的話,他不是純粹想跟她睡,而是真的對她有那麼點兒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被陳紹桓囚禁,以為自己每天跟著陳紹桓,是因為喜歡他,對他死心塌地。
想到這裡,唐曼雯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唯一一點的希望,她撲過去,抓住安德魯的袖子。
「你錯了安德魯!我根本不愛他,我被他囚禁了,我的日子生不如死!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