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桓一拂衣袖,似乎想要離去,唐曼雯趕緊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
「不要」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力氣,只是覺得這次放手就再沒有機會了,「你不要關我,我不逃跑,我再也不逃跑了,」她抽泣著,「我聽話,我聽你的話,你說什麼我都聽,求你不要再關我。」
陳紹桓看她的眼神突然斂上一抹複雜。
唐曼雯抱著他的胳膊身子下滑,慢慢跪坐在地,她昂著頭看他,然後緩緩用手解開他腰間皮帶。
她剛才難受,不肯,一直別頭逃避,最後牙齒又把他磕到,似乎把他弄痛了,讓他窩了好一肚子的火。
唐曼雯跪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含住,用盡所有的技巧去取悅。
半晌之後。
陳紹桓重新系好皮帶,拍了拍衣服下擺。
唐曼雯仍舊跪坐在他身前,嘴唇微張,昂頭看他。
陳紹桓皺著眉「起來。」
唐曼雯跪的久了,腿上發麻,跌跌撞撞爬起來。
陳紹桓「記得你說過的話。」
唐曼雯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喜悅之色,點頭。
陳紹桓先走了。
他沒鎖門,也沒關門。
唐曼雯狼狽跟在後面,她連臉都不敢去洗一把,怕多留一秒,那扇門就會毫不留情地關上。
酒店走廊,服務生看到頭髮凌亂衣服褶皺,扶著牆,走路姿勢古怪的唐曼雯,臉上露出鄙夷。
唐曼雯讓自己不要去在乎,走出威斯汀酒店,叫了輛黃包車。
唐曼雯回了學校,後來老師問她兼職做的怎麼樣。
老師笑容可親,明顯不知道。
唐曼雯笑不出來,只說自己能力不夠,僱主另外找了人。
「不應該啊。」老師搖搖頭,不過也沒再追問。
唐曼雯明明是他們西文系最優秀的學生,天賦好又勤奮,外文講的比有些老師都還要好,她能力不夠,還有誰能力夠。
後面幾天陳紹桓並沒有再來找她,不過上海的報紙告訴她他在做什麼。
陳添宏和陳紹桓父子在南京的談判結束,現在均來到上海,一方面據說是為了講籌碼,另一方面,貌似要解決一些私事。
唐曼雯收起報紙,扔進垃圾桶。
陳紹桓或許是忙著,沒有來找她,唐樹中的人來找到她。
為了她的婚事。
王家打算和她正式見見面,看看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唐曼雯已經沒有力氣再反抗這樁聯婚,她只覺得累,無論是心裡,還是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