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温柔地搂住青年,像件披风般包复,又问说:「你都不会在裡面写关于跟其他女优合作的心得吗?」「会啊」许纲坦然地回复。
小女友持续追问,捉狭地说:「有包含茱莉亚舅妈吗?」青年是停顿了一下,才点头回答:「嗯,有的」「那我想看,可以吗?」美玲兴致勃勃地说。
这时,许纲才有一丝害臊的感觉。
虽这些纪录是用中立客观的口吻去撰写,但仍旧是他跟别的女人拍摄AV的心路历程。
现在要给女友来观看,总会有种小小的怯意。
「嗯……你真想看?」青年再次确认。
美玲狂点头,神采奕奕地说:「想」「好的」许纲露出微笑,宠溺地望着女友。
美玲的眼神,并末流露出嫉妒,而是求知的神色,才是他答应的理由。
两人交往的状态,跟正常的男女朋友有些不同。
实际上,比较像是成熟男孩照顾小女孩的相处模式,而非两个人不断地互相磨合,去适应对方。
许多时候,都是许纲佔据主导,小心地照顾美玲,满足对方各式各样的需求。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没办法,无论是课业、体育、艺术,甚至是工作经历与内心的成熟度,许纲是远远将美玲甩出一大截。
虽然这样的交往有点不平衡,但热恋中的男女,是不会计较这么多。
他让出自己的座位,让赤裸的女友坐上。
儘管对光熘熘的她会产生悸动的本能反应,但青年是克制自身的躁动,不会兽性大发。
男友正人君子的行为,是美玲相当钦佩的地方,才会像现在如此信任,可以大辣辣地在他面前衣衫不着。
房间内的空调吹抚,送出舒适的温度,就算没有穿衣服也不会着凉,还能除掉她身上多馀的水气,恢复干爽的胴体。
果然,美玲接手过笔电,就是直接地点开男友的日记,没有意外地就去选择关于茱莉亚舅妈的资料夹,浏览裡面的内容。
裡面的资料很客观,但钜细靡遗地记录着他与茱莉亚舅妈每次的AV拍摄。
从初次理奈的处女丧失,到《特殊性刑课》……青年都有详细地整理归类,按照时间日期。
裡面亦是写下大舅妈的招牌技术「前列腺口交」,已然被青年给完全掌握这招式的核心概念,还附上他用绘图软体搞出来的示意图,可说是教科书等级。
拿去外面出版,肯定会有很多人抢着买。
看着裡面的内容,美玲才发现许纲在她看不见的所在,付出无数多心力。
每一幕的拍摄他都会用文字去描述,并写下检讨之所在,及末来可以改进的地方,图文并茂,相当生动。
女友精神奕奕地将记录仔细地观看,比平日的学习还要认真。
要是课业的书籍能跟许纲的日记这般精彩,她肯定是废寝忘食地学习。
看完后,她喊请男友的名字:「纲」「怎?」正在床上翻看闲书的青年,转头回问。
「我也想要……被你写进笔电裡面…」美玲面泛潮红,支支吾吾地说:「…能吗?」就算单纯中立的图文纪实,但依然绘写下不少露骨的场面描述,透过脑袋的幻想,自然是会刺激欲望。
少女是不自觉夹起双腿,面不改色地的掩盖自己的情欲冉动。
理所当然,许纲是不会白目地问说:难道你也想跟我拍AV吗?这种摆明就送死的回答,聪慧的他怎可能犯下如此错误。
青年淡淡微笑,点头承诺:「就从今天开始吧」「那…那我能偷看吗?」「想看就看」对于女友的提议,许纲不仅觉得新鲜,更有种全力以赴的冲动,「我不会拒绝」「那…我也可以在裡面写备注或心得吗?」美玲又问。
「没问题」类似交换日记,又不同单纯的日记交换,就在这夜开启页扉……深夜,许纲从梦裡清醒。
强健的体魄让他的睡眠时间大幅度减少,不如常人需要六到八小时休憩,才能恢复精力。
看着旁边熟睡的小女友,他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漫步地走到房间外的阳台,享受静谧晚间的暖风。
之前有提过,黑木泽家是位于郊区的三层半独栋别墅。
除却一楼是公用空间外,二楼有四间房,分别居住黑木泽、茱莉亚与黑木淇三人,是各自单独的套房。
多馀的一间是有放置浴池的盥洗间,方便一家之主临时起意想洗鸳鸯浴。
反正舅舅就是随时都可以化身发情的公狗,无庸置疑。
三楼的房间是供许纲、神乐与董雯玥使用,同样是独立的套房。
郊区的空气明显比都市还要干净,这也是青年喜爱独自一人在阳台静坐,用冥想来洗涤心灵。
对于清醒后的生活,他总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彷若这些多采多姿的日子,其实是存在于他的脑袋中。
真实的他,尚末从病床上甦醒……特别是,拥有外挂系统后,他更有这样的感受。
因为外挂的逆天技能,他这段时间下来,几乎是没有经历挫折,比起空难前是正常人的平凡生活,有如天差地别。
如此的顺遂无逆境,更添增不少不真实的观感。
「纲仔,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是要当贼吗?」倏地,他听见舅舅的慵懒声音。
嗯?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房间的下方应该是茱莉亚舅妈所居住,而舅舅房间的上方,是隶属神乐二舅妈的。
他曾说,这个家唯一能压住他的,仅有神乐才有机会,其馀的人这辈子都别想。
眼见黑木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肯定今晚是留宿大舅妈的房间。
明明自己的房间就在隔壁,走两步就可以回去,不是吗?许纲是隔空喊话,说:「舅,你自己不也没睡,还好意思说我」「你知道的,大人的生活,不像你想得这番轻鬆」舅舅故作黯然地说,「很多的应酬,都是不得已呀……」说坦白,黑木泽是偷偷跑来这边抽菸。
「我看你是被茱莉亚舅妈给榨干,慌乱地跑来阳台避难」青年没有客气地吐槽。
「本舅会是这样没用的男人吗?要不要来下来看看你舅妈现在的样子?」黑木泽不在意外甥地挑衅,深深地吸着他的香菸,感受尼古丁的芬芳,说:「我又不是你,小美玲到现在还是处女」被戳到痛点,许纲是叫嚣回复:「淇舅妈不也一样」「然而…我有四个老婆啊」黑木泽云淡风轻地,嘲讽地说:「至于你,身分证上还是单身,呵呵」「信不信我揍你」「小样的,上次的教训还够不痛吗?」黑木泽嘴贱地回击。
许纲是嘴裡不饶人,嚷嚷说:「要不是看到你腿受伤,我早就把你打翻在地上狗爬」「小屁孩,我让你两条腿都不是我对手」他呵呵地耻笑。
舅舅与外甥两人,隔着上下阳台无意义的互喷对话,一点也没有顾及他们逐渐放大的音量,越演越烈。
「有本事你上来啊!」「有胆你下来」在黑木泽喊出这句话后,许纲是按耐不住地发启主动技能,直接就从三楼的阳台往下翻,一登一踩一翻,用像是电影才会出现的特技动作,帅气地降落在舅舅面前。
「我下来了」不知为何,黑木泽总能降低许纲的智商,让他沦为小孩子般。
变相来说,青年是在舅舅面前,才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可以有所依靠。
面对外甥这番异于常人的表现,舅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惊讶反应。
这一年来青年的超纲变化,他全数都知悉,就连上次他偷偷露出外挂的能力徒手爬上住家二楼的这件事情,都被他暗藏架设的监视器给完整纪录,仅是没有开诚布公,揭破外甥的真正实力。
并非他有偷窥的怪癖,而是神乐会居住在这边,适当的安保是必要。
黑木泽伸出右手,平举在青年的面前,像是要阻止他靠近。
左手将燃烧到一半的香菸,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
下一秒,许纲就发现自己的视野上下颠倒,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以他开启技能的爆发能力,竟然仍是没有察觉自己为何会摔倒。
舅舅蛮不讲理的武力值,像是天堑,伫立在许纲面前。
此外,他还恶作剧地蹲在外甥面前,狠狠地用指头弹了许纲的鼻头。
流畅的动作,根本不像是脚踝受伤且开刀的伤患。
「疼!」这下又痛又重,许纲忍不住喷出眼泪。
「清醒一点没?」黑木泽颇有含意地问。
他摸着胡渣,取回菸头美美地吸一口,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外甥,双眼犹若洞悉一切。
「舅……」「别太紧绷,适度放权不是一件坏事」舅舅语重心长,故作深沉地说:「我知道你想把事情做到最好,但不一定全数都要揽在身上。
无论是我、茱莉亚、神乐、雯玥,或淇淇,都是你最强的后盾,没有必要靠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听明白吗?」黑木泽显然注意到外甥因忙碌而异常消瘦的模样。
儘管有着他们的协助,却总是每件事情都想要插一脚,自然会引发舅舅的心疼,自然需要点醒。
刚好趁这临时起意的机会,收拾一下自己的外甥,让他能够稍微放鬆些。
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外甥越来越优秀,让他有点吃味。
殊不知,舅舅的举动却意外地化解了外甥对现况的不真实感。
身体的痛感瀰漫,心脏的怦怦跳动,活着的感觉蔓延,让他忍不住大大地呼口气。
「舅…谢谢」许纲真心地道谢。
「嘿,不用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