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情欲撩动的井口并没有这番顾忌的心思。
她大展欲女的特色,强势地一下一下的握紧放鬆,惹得青年是一阵颤慄,两腿出现发软的迹象。
接下来,往前握住阳具的前端,弄得许纲又是哆嗦不止。
「姊…太过分了…」他欲哭无力地低声说,「…住手……」可是完全没想到,青年的软弱纵容了他的变态姊姊,那隻手竟然从猛烈地将包裹阴茎的包皮给顿下,吓得许纲差点喊出来,紧紧地咬住牙根,才没有声音从他的嘴裡流泻。
「嘿嘿,不舒服吗?」井口反问着。
暗红色的龟头是完全地显露在车厢的空间内,哪怕青年是缩起身子,也没办法遮掩他雄伟的勃起阳物。
更不用说上面那隻罪恶的手,没有停止地持续搓揉套弄,爱不释手。
「嗯……呼嗯……」许纲皱着眉头,拚命地忍耐。
「别出声,否则更出丑」姊姊是变本加厉,羞辱地说:「难不成,你想让别人看到你变态的真面目吗?」她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才是始作俑者。
好似被当众强奸,许纲呈现着一片空白的麻木表情。
继而,井口的玉手有节奏地动起来,时快时慢地挑逗,上下律动。
「瞧,马眼都出水了」女优轻声地无尽嘲弄。
羞耻的感觉蔓延,但逐渐被难以遏制的快感给取代。
许纲的脸颊是红润到不行,但不似是耻辱的颜色,更像是情欲高涨的性潮红。
嫣红龟头的颜色变得深邃带紫,上头瀰漫着黏稠的液体,晕染出淫迷的闪烁。
青年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噘起,反让女优的套弄更为顺畅,同时又用拇指扣住许纲的马眼,带来更多的刺激快感,让他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两手去紧握支撑物,嘴裡的喘息越见明显。
「呼…呼呼……」他的眼睛也跟着闭上,不敢面对她勃起到极致的阳物,正在车厢内暴露出它狰狞的真实型态,朝天昂起的惊人,被女人使劲地亵玩,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调戏虐弄。
「啊!」然后,累积的快感到达一个临界点,爆炸!滚烫的白浊腾空飞洒,落在震盪的车厢内,更喷在井口的掌心,留下一滩浓稠的印记。
她很自然地把掌心的精液放在唇边细细品尝,用舌尖一点一点勾入口腔中,在逐渐昏暗的灯光下,流露出痴迷醉人的淫荡媚态……紧接在地铁车厢后,最后的性交戏幕也跟着拍摄。
场景回到开始的青年房间,裡面是许纲与井口两人,浑身赤裸。
没有衣物的遮蔽,全然是光熘熘的模样,准备进行肉搏。
井口得意洋洋地低着头,凝视着身下的青年,慢慢地张开腿,跨上他的股间地带,摆出下蹲的姿态,故意用手将他的肉缝给撑开,对准许纲雄起的阴茎。
「想插进我的淫穴,对吧?」缓缓地落下,调整着自己的角度,最终寻找到合适的角度,把青年的阳物再次插进到她的阴阜深处。
「啊…啊啊…姊姊……」许纲是吃疼的叫喊。
故意不佐以额外的润滑下,这番冒进的插入,明显漾出难受的刺激。
井口也是跟着眉头紧蹙,体悟到干涩地阻碍。
不过,少许的疼痛感是种别样的刺激,反而加深她强奸弟弟的兴奋。
随着她缓慢地坐下,就越能体会到腔道被撑开、撕裂的折磨,被转换成难以言喻的激烈快感。
【性技发动】「嗯哈……」井口是整个人坐上去。
快感变得具体,将痛苦给冲淡,佔有男性的征服感,使她脑内不停地分泌舒缓的激素,辅以外挂系统的能力,刹那间就弄得她无比的兴奋。
圆鼓坚实、肉感十足的屁股,碰撞到许纲的小腹。
女优借着腰劲上下地摇摆甩动,展现出她出类拔萃的女上位技术,令青年的肉棒在那狭小紧凑、还会产生吸吮的阴部裡被迫地抽送。
同时,她的上半身向下弯曲,双手捏起许纲的奶头,拉扯逗弄。
数台摄影机从不同的角度拍摄两人的性爱,惹得井口是亢奋无比。
比起前戏口交、打飞机,调戏等,她仍是最爱性交的肉搏。
两人没有阻碍的碰撞,有着无与伦比的真实感。
「呼…嗯呼……」许纲是不由自主地喘息。
乳尖被玩弄,肉棒正抽送,两者相交出来的快感,自然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刺激,他的粗重呻吟持续,吐露出欲望的音符,显得炽情灼烫。
虽是如此,他依旧时不时地浮现羞愧难当的神色,似乎暗恨自己的变态,明明是与亲生姊姊的乱伦,身体无法控制地衍生快乐。
井口不忘揶揄,耻笑弟弟说:「肉棒依然是又硬又粗,看不出来你今天已经两次射精……」技能繁衍的快感乘倍的累积,不知不觉地让女优运作的更卖力,使足气力扭腰摆臀,犹如无情地飞机杯,让青年的阴茎在她的骚穴内猛烈地捣击冲撞,情不自禁地浪叫出来:「啊…呀哈……哈呼呼……」两团屁股肉重击在许纲的肚子,奏出清脆的声响。
「…嗯,就是这样……啊喔喔…爽,好爽……又烫又热,唔嗯…小穴都被填满了…嗯喔喔……」她昂起头忘情地呻吟,声音是如此的悦耳美妙。
没有造假的虚伪,是用她最纯粹的灵魂,唱出刺激又兴奋的乐曲。
这种紧密契合的欢愉,是她过往与其他男优不曾体会到的至高境地,像是全心全意地投入,脑袋也跟着迷濛纷乱,剩下源源不绝的淫声浪语,从嘴唇流淌,迴盪在房间内。
「呃啊…呼呼……」青年是弱气的喘息,被姊姊无情地驾驭奔驰。
「呵呵,你的喘气真骚气,我亲爱的弟弟…」井口是无法长时间的维持高强度的急速抽送,「…连求饶都能如此淫荡,真是个天生的变态啊……」她放缓自己的速度,改为稳定的深度律动。
抬起如马达的翘挺臀部,再狠狠插入,让肉棒挺进到自己的最深处,撞击体内的A点,享受这番畅快的愉悦。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当然,她也鬆开亵玩奶头的双手,两臂一伸一环,将青年给抱住,贪婪地拥吻起弟弟的嘴唇,并送入自己的香舌,去捕捉吸吮对方口腔内的一切。
吸熘吸熘……大量的快感又在体内爆发,冲得井口一下子无法分清楚东南西北。
两人胴体的紧密接触,敏感的感官神经是又被放大些许。
腔道内的快感末曾减退,舌尖带来的触感非比寻常,还有鼻中瀰漫的青年味道,女优瞬间痴迷。
霎时间,她彷彿灵肉分离。
娇躯是玩弄着弟弟的肉体,但灵魂脱离悬在半空中,用旁观的角度看着下面的荒乱性戏。
不仅如此,她似乎看见某种莫名的淡紫色烟雾,从许纲的身体喷发涌出,变成一条条的触手,将她给牢牢缠绕。
「唔呜呜!」难以置信,井口是一阵慌乱,灵魂动弹不得地被这些淡紫色的烟雾触手给牢牢禁锢,怎样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这些该死的触手,不单单是纠缠拘束她的灵体,还蠕动鑽进去她的耳孔、鼻腔、嘴巴,奶头的乳腺、肚脐、甚至是小穴跟屁眼,使自己陷入混乱,沦为情欲的祭品。
然她的肉体,又本能地开始新一轮的卖力。
抱着许纲的头猛亲热吻,紧贴的四片唇瓣,不让对方有任何逃离的机率。
屁股亦是剧烈的上下摆动,让体内的肉棒加速,在肉缝中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律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种前所末有的新奇,绽放在她的灵体之中。
被紫色烟雾触手桎梏的敏感部位,纷纷瀰漫起令人浑身酥软、飘飘欲仙的上瘾愉悦,牢牢地把持她的魂魄,并回馈到她的肉体,激发出更多的异常快乐。
她原有强势的性格,随着这些快感一点一点地崩溃,顿生出自己的作为其实是对方的赋予,宛若佛祖掌中的猴子,怎样闹腾都越不过祂的五指山,有着无止尽的手段能让她就范认命。
这念头,化作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井口的脑内轰然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