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什么?
顾寒瑞笑眯眯地,一双眼睛弯起来,好看得紧,他说:怪不得刚我那新相好的跑他那儿去了呀,自古美人才子,是一段佳话呢。
众人哈哈大笑,说道:咱这地方,要说起有名的人物儿,就数九爷和白先生两个,那可是!一等一的风骨、雅致,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要是有谁不恭敬,就光九爷那些个票友和白先生那些个书友,一人一口唾沫也够淹死人!
顾寒瑞笑,这么说来,碰不得?
碰不得!
顾寒瑞看着那桌上瓷瓶儿里玫瑰,把手中杯子里一半海蓝色酒水倒上去,问道:要真那么有名,怎么那桌上就只一个女子过去?他们那些个票友和书友呢,怎么不见?
哈哈!军爷有所不知,旁边那些人解释说:白先生不喜欢见生人呢,所以一旦白先生在,九爷那些个票友就不大过来,那些个书友也是,哎,这才叫规矩!才叫尊重!
那女子怎么就过去了?
咳!风尘中女子,懂得什么叫规矩儿?!
怕他们是熟人也未可知。
怎可能!?哈哈,军爷这话错了。
☆、舞曲
待到舞池上一曲罢了,流苏从九爷和白先生的桌旁退下来,正到了这曲终人散时候,顾寒瑞在座位上坐着,看着这女子从过道路过,伸了手拦住,笑道:流苏小姐这是要回去?
流苏站在原地,看着他笑,一脸的不置可否。
顾寒瑞问她:不知流苏小姐怎么回去?
她扶一扶鬓边那快坠下来的镶钻发夹,细长的弯眉毛微微动一下,举手投足都是风情,嫣然一笑道:自然是坐包车。
顾寒瑞逗她:坐包车有什么意思,流苏小姐可有兴致陪我坐坐汽车,出去看看夜景?
流苏站在那儿,看他嘴里是在和她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在往她刚刚走过来的角落里瞄,心下便有几分了然,不由得失笑起来,说道:军爷既开了口,我们这些小家子人物儿,敢不应承么?
那些个陪顾寒瑞来的商贾们都哈哈笑起来,说道:好福气!叫顾将儿看上你,今晚儿定要好好服侍!
流苏笑着去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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