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她当初是当做笑谈一样说给云婉听的呀,云婉要她记得疯癫子的话,为的什么?
……
是了,她为的是提醒她,做娼妓便是她的命,怎么见得就是命?
她不要认命。
云婉这女人嫉妒了、不择手段了,连昔日疯癫子的话也要搬出来压她,她已是自由身了,铁宁就要娶她,看看地上,从前已往的一切都已摔碎了,她是干干净净与过去两不相干了。
要她认了命去听那疯癫子的话,莫不是她疯了罢?
红盐兀自冷笑着,收拾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丢进垃圾袋里,对着镜台簪了一支白玉钗子,抿了抿淹红的唇纸,又戴了对玉石耳环坠。
镜中的人是真美。
红盐起身,朝镜子呵了一口白气,热气蒸腾,镜子上一小块即刻模糊了,镜中人隐在白雾后,伸手拭净镜面,倏忽光洁如初。
她抱着装满珠玉的首饰盒开了门走出去,春光明媚,眉眼含笑。
☆、推杯换盏
她到了雅间的时候,空气中一股馥郁的黄酒香,这酒是铁宁要来的,预备和她喝一个交杯酒。
酒下了肚就上了头,铁宁醉意熏熏的,走过来拉着红盐,一直把她拉到八仙桌旁,递她一盏酒水儿,而后自己也举起一盏,笑说:娘子喝一杯儿?
两人推杯换盏,都饮尽了那一盏甜蜜水。
铁宁很爽朗地笑起来,看着桌上众人,不容置疑地开口:今日在座的都是见证人!赶明儿我办了婚宴,都得来捧场儿!啊?哈哈!
又拍了拍顾寒瑞和副官的肩:我说,还没请教两位大名呢?在哪儿住呀?到时好给两位送请柬。
副官起身递过去两张名片,上面记着两人的地址、电话还有姓名,铁宁接过来看了,放在大衣口袋里收好,然后又看着徐淮宣笑道:我说这话倒有些唐突了,婚宴那天我要在酒楼里办堂会,规矩是按老祖宗的来,礼服倒要个西式样式,徐老板可否赏脸唱一折?
徐淮宣一脸的不置可否:这样罢,既是你大喜的日子,满堂宾客自然是该眼落在新娘那里的,在戏台上再来个旦角儿倒不好,我少不得反串扮个架子花,唱个钟馗嫁妹这一折,这也是昆曲里少有的热闹欢快的曲子,你看是怎样?
铁宁喜道:好!好!徐老板,难为你肯唱,这出也热闹,好极!好极!
徐淮宣只笑道:事先说好,这是为你大喜的日子唱的,就当是我贺礼,唱堂戏的钱我一分也不要的,你要是不肯,我也就不唱了。
铁宁道:噫!徐老板这样说,我也不客气了,只是你不收堂戏钱,我也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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