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碧桃姐姐,一位流苏姐姐,她们都陪着客人,一时不好脱身的。
铁宁看了看手中怀表,不急,再多等一会儿,你们姐妹一场,好歹告个别再走,不然乍乍地走了,惹得她们心里空落落的不说,也要怪你不和她们打个招呼就走了。
红盐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不多时酒阑人静,直到了那遍烛昏街时分,碧桃才和流苏一道扶着头出来了,早有几个姐妹在旁边推了她们去雅间和红盐告一声别,碧桃醉醺醺开了雅间门,只朝红盐笑道:好妹妹,你今日大喜呀!
红盐羞着给碧桃和流苏福了一福礼,说道:好姐姐,妹妹今日就要走了,望姐姐们自己千万保重。
碧桃只叹道:好狠的心!你这一走,我只有你流苏姐姐可以闲着聊天解闷了。
三姐妹正诉说着衷肠,顾寒瑞在一旁只是看着碧桃笑,副官悄问他:军座笑什么?
顾寒瑞压低声音道:没笑什么,就是觉得有趣。
什么?
我说女子有趣。
这是什么话?
你不觉得有趣么?顾寒瑞笑道:张副官,我以为大多数的女子都是天生的表演家,背后里怎样嚼舌根,到了被嚼人的面前,还是一派姐妹情深,你以后若是娶妻生子,要小心提防被女人骗呢。
副官明白过来,也叹道:真是,表面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谈婚论嫁
这是公历二月底的一个晚上,铁宁带着他浓情蜜意的未婚妻子,去到青楼梦好的对面,预备住一晚上的旅馆,因为天晚已经没有包车可坐,他不能带她回家,而红盐也不愿意再住在青楼一一她现在已是自由身了。
红盐脱了娼籍尤其兴奋,却不愿意住到对面的旅馆里去,这其中原因是不好启齿的,铁宁没有二话,当即又带了她去了另一家旅馆。
青楼梦好的门口三三两两站着几位年轻女子,对待红盐,她们是既艳羡、又嫉妒,同是落在泥里的花,只有她是落在人眼里,被人拾去了,这人竟还不计较她的身份!何况又是那么年轻俊俏。
天!她们羡慕死她了。
在这种时候,她们那早已被风尘磨得灰旧的心,重新窜出一小点火苗来,爱情对从前的她们来说是早已死了,而现在为着铁宁和红盐的浪漫故事,又借着她们的心还魂了。
可这火苗也只是一点点,她们不敢让它烧得太大,□□若是有情,不知该多折磨。
白文卿和徐淮宣从青楼梦好里出来,没有再搭乘顾寒瑞的汽车,因为从这里再到他们各自的住处,不过区区几里的路程,实在用不着再费事。
顾寒瑞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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