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假,功业诨,逢场只合酒沾唇。
又:
老不羞,偏风韵,偷将拄杖拨红裙。
那管他扇底桃花解笑人。
当年真是戏,今日戏如真,
两度旁观者,天留冷眼人。
……
白文卿听着这意思越来越不对,只一路往悲里唱去了,索性关了留声机,把唱片一一收好。
不知怎么,忽然又想起那日来讨百家饭的老者给他算的命,只是,他只写文章,难道也惹得来灾祸?
当真是命?
无法可躲?
忍不住把这早已定好的模糊命运细究慢思一番,却始终是不得参透其中要领,他想,这可真是无法可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小年快乐,祝大家早日集齐五福福卡,再来个花花卡~
☆、杀书头
留声机关了,耳边乐音乍乍停下,周遭便轻轻地静了下去,房间里,煤油灯的绯色尽数投映在东边小窗子的玻璃上,衬着外面深蓝的夜景,像天上血月,又或是船上人点红蜡时候,海面铺着的那一汪红影子。
这色彩特别地显出夜的一种深沉来,偏偏又带一点奇异的妖冶感。
难以细究。
顾寒瑞端着玉色烟嘴,因为耳边终于清静了,有些畅快似的徐徐吐了口烟圈儿,从倚着的隔间门边走到书桌旁,又把烟熄了,烟嘴搁在桌边,去后面书架上随意抽着书看。
他真是随意看,抽出一本翻了几页合上,又顺手抽下一本,几本书下来,白文卿不叫他再抽书看了,只说道:
你这要是叫黄侃先生看到了,他要怪你杀书头的。
顾寒瑞一时有些惊异,什么杀书头?
不肯好好地认真把书读下去,只潦草翻个几页开头,可不就是杀书头么。
顾寒瑞明白过来,只笑着说:嗳,你们读书人真是一一哪里用得着说这么严重!用得上杀这个字!
说着他就把手中书慢慢放回书架,也不再抽下一本,含笑道:
我不敢再杀了,算啦!
他转过身,又回到书桌旁,一眼瞥见到两枚檀木印章。
这印章约三指来宽,二寸长,深褐的颜色,章身打磨得光滑润泽,幽幽地泛有一种古朴醇厚的光。
章壁一角,还有个小小的圆孔眼,上面缀一串蓝绸色流苏。
一枚朱文印,一枚白文印。
顾寒瑞拿起那枚白文印,只看着白文卿笑:这枚印章我要了,先生给不给?
白文卿不以为意,你要就拿去罢,我再找人刻一枚。
你舍得?
这有什么好舍不得?一一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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