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程韻似乎有些與眾不同,因為大美人對時安並不像平常那麼冰冷,更甚至在初一的時候主動和時安接近。
時安想過為什麼,也煞有其事地拿這個問題去問過程韻,誰知大美人邪魅一笑,伸手抬起來了她的下巴,故意用調戲的語氣說:「因為小妞你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嘖,說實話,雖然對方是女生,但是冷不防被這樣一個大美人調戲,時安還是一瞬間紅了臉。
這種問題自古就沒什麼標準答案,有些人或許性格迥異,但就是會在相處的過程中莫名契合,譬如她和程韻。
兩人性格相差天南海北。程韻清冷,自進入懷川就穩坐歷次考試的第一把交椅,平常除了學習,不好與俗人交接。時安熱情四射,平常性格大大咧咧,遇到事情比班裡的男生還直球,成績大部分時候在年級前十,但時不時會去二十名開外晃悠一圈。
「韻韻,我的韻姐姐,啊我好可憐啊,培優的奧賽題我一道也看不懂。」
終於有了發泄對象,時安直接扔下手裡的書開始抱著程韻的手臂哀嚎。
「你手裡那本書不錯,你可以通過它增強一下面對困難的意志力,等意志力充足了,再開始做數學。」
程韻擦擦手,從課桌里掏出錯題本開始整理培優時的錯題。
好姐妹要專心搞學習了,時安也不好再死皮賴臉打擾,又乖乖坐回了座位上,盯著看了一半的書發呆。
什麼面對困難的意志力嘛,她只看到了孫少平在田曉霞家裡吃的白面膜和豬肉燉粉條,搞得她明明吃過飯,現在又開始流口水。
不行,在和數學殊死搏鬥之前,她必須去學校小賣鋪吃一根關東煮!
行動一向果斷的時小安說去就去,當即把零錢揣校服兜里往便利店走去。
實在不怪她灰心喪氣,進入初二下班學期,學校突然組建了什麼培優班,把尖子生籠絡到一起進行拔高,說是要為懷川的高中部提前培養清北種子。
草!有沒有天理了!那清北種子高考的時候也不考奧賽題啊!英語和語文倒還好,但面對難度陡生的數學,時安真的很想對著想出這個方案的領導破口大罵。
不是每個人在高中階段都能走奧賽這條路的,至少時安很清楚,自己不是這塊料。
不過想起奧賽,倒讓她不經意想起陳頌,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在省城怎麼樣了,是不是整天又是一副天之驕子裝逼耍帥的模樣,一路走得披荊斬棘無所不能。
「唉」,時安抬頭,腳下的步子慢下來,不禁對著灰濛濛的夜空嘆息。她已經好久沒和陳頌聊過天了,每次假期他都跟火殺屁股似地去參加各種航模競賽,平常兩人也只是在網上說個隻言片語。
只有時安臥室里越來越多的航天模型,不斷提醒著她,兩人的友誼還沒有中斷。
剛上初一不久,在時媽媽和時爸爸的東拼西湊之下,一家三口終於擁有了在省城的第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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