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她看到了時自秋,真誠的為人。
說是真誠,但換言之,就是做人有點傻。
當被躺在地上的老太太訛住時,這人還能不計前嫌地把老太太攙起來送回家,最後被老太太全家人合夥訛上一筆。
當徐萍數落他傻時,時自秋笑著撓撓腦袋:「大冷天的,地板那麼硬,旁邊就我一個人,老人家萬一真出點什麼事可咋辦?」
徐萍無語,他在舞台上肆意釋放魅力的時候,誰能料到皮子底下是這麼個人?
那時的學業壓力對於他們來說幾乎為零,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沒人意識到讀書的用處。
畢竟上一輩的工作還是靠國家分配的鐵飯碗,老子下來兒子頂上去,真正靠讀書發家的,在這個偏僻落後的小縣城,比黃金還難見。
騎著單車去看露天電影,跟著同齡的好友去唱k,在周末偷偷潛入燈紅酒綠舞廳蹦迪,跟著時自秋,徐萍像是打開了一個未曾探索過的新世界。
她絲毫不認為這些行為是出格的,畢竟在這以前,她的課餘活動只有讀書和織毛衣。時自秋像個突如其來的意外,將她一板一眼的生活方式打破,將她隱藏了將近二十年的乖乖女外表撕開,讓她像長輩口中的不入流一樣盡情在KTV唱著鄧麗君。
在那個婚事還被父母安排的年代,徐萍終於叛逆了一回。
逃學玩樂,私定終生,一起約定好去南方的大城市打拼,一系列沒什麼理智的事情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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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故事還沒講完,陳頌時安還有個番外
我先去吃個飯
第38章 父母&主角番外
初次去時自秋的家裡, 完全是一個突發奇想的意外。
班上的好友有和他同鄉的,徐萍在一個秋收的假期里一時興起,乘著大巴車, 繞過坑坑窪窪的鄉間小路。來到了時自秋家的門前。
與其說是門,不如說那是一捆象徵性的荊條, 徐萍地腦海里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蓬蓽生輝」這個詞語。
進門後的景致和門外的大差不差, 在鄉村經濟已經有了初步發展的九十年代, 令徐萍震驚的是,時自秋家裡還是住著她從未見過的土胚房。
母雞在院子裡橫衝直撞, 留下左一堆右一方帶著異味的排泄物,被拴住的土狗毛髮粘連著, 正急躁地沖徐萍吼叫。
時自秋的母親聽說了她的身份, 臉上是莊稼人慣有的樸素與熱情,讓徐萍覺得這個破爛的小院一時之間親切可愛了起來。
「阿姨, 時自秋他人呢?」
這樣新奇的稱呼讓時家老母受寵若驚,她活了大半輩子, 從來沒有人喊過她「阿姨」,都是時家嬸子、大娘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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