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月笑道:「自然是我,不信的話,你來握住我的手。」
何明月朝著白偶成伸出手來。
白皙纖長。
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更添綺麗。
白偶成看了會,轉過身子,道:「不用了,既是師兄,那麼跟我走吧。」
他正要轉身。
卻聽到何明月說:「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五師弟,你是歡喜我嗎?」
白偶成背對著何明月,「師兄,你未免是太自覺矜貴,自作多情罷了。」
何明月發出一聲輕笑。
「你明明就歡喜於我,不然怎麼都不敢看我?」
他慢慢走到白偶成的面前,白偶成看著面前的何明月,只見他彎彎著眉眼,都是溫柔。
眉間梅花印,在這隱約的燈光下,愈加惑人。
何明月走過去,牽住白偶成的手,道:
「你什麼時候開始歡喜我的呢?應該是從第一次幼時相見?還是從我為你擋住傷害,又或者是在武當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相處之下,你已經喜歡上了我。你為何不敢承認?」
隨著何明月的聲音在白偶成耳邊慢慢敘述。
他的記憶也隨著何明月的話,開始不斷的浮現。
初次相見。
他那時年少只覺得何明月是一個帶著他玩的哥哥。
何明月送他螞蚱,他送何明月冰糖葫蘆。
再之後,他因為娘親之死誤會何明月,心中對他產生厭惡。
他們在武當一同長大。
他甚至記得剛去武當,他因為思念娘妻過甚,纏綿病榻,是何明月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看護他。
他一直是那麼中庸,脾氣也很好。
無論是誰都能說上他幾句,他還樂呵呵的。
因此,白偶成也更加看不上他。
可是....
他自己都能意識到,每次在武當他都在有意無意的尋找著何明月的身影....
那個時候,白偶成只是覺得那是恨他,厭惡他。
直至,在夢境之中,他知道一切真相,甚至何明月為了護住他,不顧生死擋在他的面前.....
「我們已經拜堂成親了。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便是夫妻了。相公。」何明月輕輕呼喚著白偶成。
這一聲「相公」讓白偶成徹底淪陷下去。
他看向何明月。
何明月道:「我知道你是在怨恨我對誰都一樣好。不單單是對你。相公,你想獨占我嗎?你想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這話讓白偶成的雙眼開始迷濛起來。
他說:「我想。」
何明月說:「那就閉上你的眼睛吧,跟我一起,去到別人都不在的地方,那麼我就永遠是你的了。」
白偶成閉上了雙眼。
而在他閉上眼睛的剎那,他所處的地方開始下陷。
何明月拉著他,慢慢沉入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