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澈是從戰場上打下來的,和季維時一樣,命不金貴,但確實難殺。
談判桌那頭的男人輕笑了聲,聲音是機器變聲,沒有起伏,說的話更是詭異:
「為了招待您呀,聽說您來了,我特地,給您的眼睛鋪了一片天空,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聽了這話,秦澈的暗金色眼眸微眯:「呵呵,那把我『請』到這有時為了什麼呢?」
他沒刻意瞞著,周清燃自然能知道他的行蹤。
上回卻裝不知道,把他和祁秋水放走了。
這回呢?
又是什麼意思。
秦澈承認,他就是在故意犯周清燃的禁忌,想看看這條不聲不響咬人卻著實疼的狗到底要幹什麼。
但這怪不著他,秦緲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愛人,把他的孩子帶走的時候,他就不太正常了。
他知道這些人弄不死他,也不會弄死他。
可是他想弄死他們。
他活著的理由也是單薄的。
除了報復,就是尋人。
周清燃輕笑了聲,仿真青年聲音響起:
「審判長何必著急呢,我只不過是想告訴您那支契合劑的去處,畢竟您不是一直在找嗎?」
那支契合劑當然是在季維時手中,這毫無懸念,秦澈不想浪費時間,掏出腰側雷射槍直接朝著周清燃開了兩下,以示回復。
周清燃輕輕鬆鬆接住,青年笑聲越發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兩槍有什麼用啊,去給你的好盟友兩槍啊,你要找的東西,都被打到你要找的人身體裡了,找吧,好好找,也算是你一舉兩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轟」一聲,6區審判處的審判桌塌了。
秦澈慢條斯理戴上皮質手套,聲音冷冽:
「好好說話。」
「因為我不確定,你還有幾句話能說。」
第37章
距離除夕夜還有七天,沈不棄按老闆的指示給大家放了假。
他也鬆了口氣,回去和季維時布置家裡。
季維時凡事都要親力親為,換了張漂亮的大床,大紅色床上用品鋪了多層。
他躺在上邊測驗夠不夠軟,自己滾上好幾圈還不夠,非拽著沈不棄一塊滾。
沈不棄被他團得頭暈腦脹,好像快飛起來,心裡也有什麼東西被高高拋起,揚得無邊無沿。
好久,季維時才玩累了似的,哼哼著趴在沈不棄的腰上,長睫忽閃忽閃:「老婆,老婆嗚~」
沈不棄問他怎麼了,季維時嗓音低低的,「秋水和聲修出了一點事,可能需要我去幾天,但是我也能不去,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去?」
他完全地,把這件事的主宰權交給了沈不棄。
並不在乎這可能關乎兩個得力助手的性命,又或者,如果不是認識了面前這個人,他連去或者不去的選項都不設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