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一邊驚悚,一邊心中吐槽,看,又來當狗了。
面上卻很懂事地要出去。
「等下,」沈不棄喊住他,「呃,黎野,那個,你記得最近要看著一點卡斯珀,不要讓他和思思走得太近。」
黎野應了好,飛快跑了出去。
季維時彎著星眸,放下托盤裡的蜂蜜水:「哥哥怎麼還棒打鴛鴦啊?」
他語調帶著上揚的嗔怪,仿佛真的多關心那對情侶一樣。
沈不棄耳熱:「是爸爸讓我隔離思思和祖母那邊的。」
「哦——」季維時把聲音拖得極長,許久才來了下一句,「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哥哥不僅自己不談戀愛,現在看別人談戀愛都不行了呢。」
「別瞎說了,」沈不棄剛要咽下那口蜂蜜水,差點嗆到自己,「我哪有?」
他想辯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他天生就比別人不會說話一點。
只能悶悶地低頭去處理審判處的公務。
季維時也悶笑一聲,拽過來一個椅子坐到他旁邊,半靠著看他處理公務。
沈不棄本來還用光腦用得很熟練,被他這一看,也有些磕磕絆絆了。
關鍵這人眼巴巴的,不像是來看他工作的,倒像是來控訴他不配他玩的。
只好收了光腦,嘆息問道:「你不用處理4區的事情嗎?」
季維時來了勁:「4區哪裡有你重要,我不想處理4區的事,只想陪你。」
「……」
沈不棄咬緊了牙,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點什麼沖淡這黏糊糊的氣氛,他一抬手恰好摸到腰側的禮盒。
心道這倒是個送出去的好時候,還能一舉兩得,小聲喊季維時:「低頭。」
季維時立刻聽話地低頭湊過去,脖頸彎出的弧度格外漂亮。
任君採擷的姿態讓沈不棄手一抖,他小心地掏出那漂亮的縈藍鑲鑽的銀鏈,慢慢戴了上去。
他戴的認真,沒注意季維時也極快抬手在他耳後拽下來一小點什麼。
反應過來時只感覺耳廓痒痒的,他還以為是季維時在故意摸他耳朵,想往後躲,又不敢,怕手滑。
只能忍著癢,顫道:
「別亂動。」
「一會兒戴歪了。」
季維時終於摘下來那塊隱患,聽話得很:「好哦,那哥哥可以摁著我的腦袋。」
「也不用。」這話說得真奇怪,沈不棄往往不想搭理季維時這些奇奇怪怪的話。
戴好立刻鬆開手,微涼的指尖燙得發顫。
季維時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湊了過來,溫熱的鼻息呼到臉上,熏出紅暈。
沈不棄也不敢往後躲,生怕季維時又要想到什麼奇怪東西。
季維時微微一笑:「哥哥讓我看一看,我自己看不清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