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然不能這麼做,壓著火,鐵柵欄門輕輕一拽,開了。
「我猜這個古堡的主人,等了我們很久了。」沈不棄說。
能感受的出來,這個古堡恐怕和上次那個研究所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吸引著他們步步過來。
只是……
沈不棄不理解的是,除了周清燃和秦緲,誰還能知道禁區裡的事?
難道說秦緲對他其實依舊有所防備,沒把所有事情告訴他?
可那反而更不合理,把他們聚到這裡的人,如果真是秦緲,那何必大費周章選擇這裡呢?
事情籠著濃濃的迷煙。
但是揭開它們去很困難。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所幸現在季維時還在自己旁邊,沈不棄想著,往旁邊看了眼,對上那雙昳麗狹長帶著討好撒嬌的黑眸。
又默默收回了目光。
太粘人某些時刻並不是好事。
比如現在,面對兩個拐角,祁秋水又哭又鬧:「領導,我害怕嗚嗚嗚,別丟下我。」
季維時嘴角抽搐,「秋水,你今天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呀?」
若是沈不棄不在他就該上手了。
今天卻還要絞盡腦汁把話說得委婉漂亮。
實在是困擾人。
祁秋水卻沒能get他話中深意,一個勁又哭又鬧搖頭晃腦,最後還是沈不棄嘆道:「本來就不該分開,咱們一起走不就行了嗎?」
季維時倒也沒有非拋下祁秋水一個人的意思,只是兩個拐角,他潛意識裡想和沈不棄往一個方向走。
好像之前在這種地方被甩下過似的。
總有些患得患失。
三個人都選了往左,長廊依舊很長,不過總算見了底。
盡頭擺著的,是一幅油畫,錦緞綾羅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裡貼身跳著,看似活力滿滿,但……總覺得詭異。
季維時:「那幅畫,似乎有點問題。」
沈不棄深以為然:「很詭異,不像是正常的風格,好像採用了某些科技手段,應該不是古代畫。」
祁秋水藝術細胞匱乏,選擇一言不發。
三個人接著向前,這迴路倒是好走了許多,地上鋪著的,是昂貴地毯,兩邊掛著的,是其他油畫。
這些油畫無一例外,畫得都是酒池肉林的貴族生活,但每一幅都有種細思極恐感。
不是肢體僵硬,就是表情詭異,或者是神態扭曲。
